此時賀麗已經在辦公室里了,只苗小紅卻沒在這里。云團團眼珠子轉了轉,立馬便明白苗小紅為什么又像以前那般偶爾就要遲到一下了。
之前鄭周兩位主任都停職接受審查時,他們都以為以后要在賀麗手底下討生活,所以苗小紅才會一改往日作息,早早來了辦公室,并且搶著打掃辦公室的衛生。現在嘛,鄭周兩位主任的事離不開賀麗的推波助瀾,甚至是一手策劃,賀麗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苗小紅自然就又變回了之前的態度。
至于云團團
“早呀,麗姐。”腳步輕快的走進辦公室,一邊與已經坐在自己辦公桌前的賀麗打招呼,一邊裝出萬事不知情的樣子,吃飯了嗎
“回來了事辦完了。”見云團團這般笑容燦爛的走進來,賀麗還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回云團團。
將書包放在桌上,云團團再回身走過賀麗桌前的時候,還從衣兜里抓了兩粒酒心巧克力放到她面前,手頭沒
錢,我也沒買什么東西回來,麗姐嘗嘗這個。
云團團說完,也沒等賀麗說什么,就走到窗臺前拿了兩個暖壺就往外走。
打水回來見苗小紅已經來了,仍舊像往常那般將一個暖壺放在窗臺上,一個給賀麗和苗小紅一人倒一杯熱水就拎到自己桌前。
給苗小紅倒水的時候,云團團仍是留了那句剛剛給賀麗說的話和兩粒酒心巧克力。
這玩意死貴死貴的,我就買了十多顆,旁人我可再不給了。
回到辦公桌前,云團團又將她的水杯和茶葉包都拿出來,正給自己泡茶呢,就聽到苗小紅笑道鄭主任和周主任都回來上班了。
云團團倒水的手抖都沒抖一下,先微抬壺嘴停止倒水,然后抬頭看向苗小紅,笑道“那我也不給。
回了苗小紅這句也許是試探,也許是提醒暗示的話,云團團又繼續下壓壺嘴,繼續往水杯里倒水。
至于她這句話是單純字面上的意思還是有什么隱喻,那就見人見智了。
說實話,苗小紅和賀麗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云團團用這種方式裝傻充愣了,只是她們倆現在都想知道云團團大半個月沒有上班,知不知道后勤部都發生了什么。
鄭主任和周主任回來了,和苗小同心情正好相反的是一直處于戒備狀態下的賀麗。
有點城府的人都不會立時就收拾叛徒,他們會找最合適的機會,或是直接將人踩下去,或是用明升暗降的方法將人弄走,或是蛇打七寸,直擊要害,總之方法很多,就沒有哪個會明刀明槍的。明面上賀麗與鄭主任一派,但暗地里又朝周主任投了誠,兩位主任都覺得賀麗是自己人,然后就栽了個大跟頭。
賀麗能不害怕被兩位主任報復嗎
一位就夠她嗆了,現在還是兩位主任都會真心感謝她不過賀麗的緊張,忐忑,戒備等等情緒里就是沒有后悔。
也不能說沒有后悔,只是賀麗不是后悔一口氣坑了兩位領導然后踩著領導爬上去,她只是后悔這件事情漏算了人心。
云團團正常簽到,并沒有找鄭主任銷假什么的,打定主意不管鄭主任如何,都不往他跟前湊。但鄭主任在發現云團團來上班后,還特意將云團團叫到了辦公室。
先請了一個五天的假,之后又假了將近十五天的假,一個月才有多少天呀,這么請假還上什么班呀。不過我當時不在,這件事情也只能這樣了。但現在既然回來上班了,你總得將請假這事再跟你的頂頭上司說一說吧。
云團團有想過鄭主任會不會提溜她,所以在接到云敏報信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琢磨要怎么說才能讓自己看起來更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