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云團團先是為難的看了一眼等著她說明情況的鄭主任,隨即又回身看了一眼敞開的辦公室門。
再回頭時,先做出遲疑,猶豫的面部表情,最后緊緊的抿了一下唇表示一回自己的心里活動,然后云團團才用一種只有鄭主任能聽見,但絕對傳不到辦公室外的小聲音狐假虎威,有理有據的胡說八道。
“主任,您還記得年前的那九個流竄犯嗎”
“嗯,怎么了”鄭主任揚了下眉,這跟你請假有什么關系雖然人是你抓的,但這事都過去八九個月的,再提起來又有什么意思
因云團團壓低聲音說話,鄭主任也下意思的將聲調往下壓了壓。
其實在那之前,我還參與了一些案件的偵破工作,像是之前轟動全國的人口販賣案,我都有參與進去。因當時我還在學校上學,為了不節外生枝,專案組還特意弄了個學習班的通知達到到學校和鎮委這邊。主任要是不忙,可以悄悄的打聽一下是否確有其事。
省局那邊確實有意留我在省城工作,只是之前我參與的一個案子牽涉較廣,還有一些再逃犯尚未抓捕歸案,所以為了我的人身安全著想,上面同意我暫時留在咱們后勤部工作。不過,抿了抿唇,云團團眼神堅定,擲地有聲的說道“若有任務,隨時召回。”
鄭主任
云團團說得每一句話都能算是真實真話,但這和她請這么長時間的長假卻沒有一丁點的關系。然而這些話組合到一起,仿佛又在說云團團這次的請假另有隱情,只是不方便將這里面的個中緣由告訴鄭主任罷了。
除此之外,云團團還給了鄭主任一個錯誤的認識。
就是云團團不會
在后勤部呆多久,并且就算呆了很久,她也不會將后勤問當成她的主戰場。她就像是客居在后勤部的遠親。
所以鄭主任完全沒必要用對待自己人的要求標準來要求云團團。
其實云團團也沒說錯,她不可能一直留在鎮委大院做個編制內的殺豬匠。她要做花國的殺豬一姐,就得有自己的場子,將自己的名聲打出去。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登上花國幣。
再一個,就是那句若有任務,隨時召回。的話吧,如果國家需要,就算云團團再不想去,也不會拒絕再替國家做份兼職的。
這不是什么高德情操,而是在云團團看來沒事的時候,國家護著你,隨便你怎么作怎么鬧都無所謂。但有事的時候每個人都有責任和義務去配合行動。
現在的像素影音的分辨率那么低,換套衣服,畫個妝,不熟悉的人也未必認得出來她。所以若真需要她配合什么的,肯定還是會有人找上她的。
而需要她這種普通人出場的活,九成九都是極危險,且九成概率是別人去有去無回,她去有可能回不來的那種。她既然不會拒絕出場,那現在怎么就不能提前撈點出場費呢
更何況,她所求也不過是不參與到辦公室的人事紛爭這點小事而已。
她殺她的豬,他們鬧他們的,其實這里面并沒有多大妨礙和沖突,不是嗎
聽了云團團這番話后,鄭主任好像終于明白云團團為什么執意回到鎮上殺豬,而不留在省城了。對著云團團緩緩的點了兩下頭,特別上道的說道“我知道了,以后再有什么事需要請假,你直接過來找我就行。
云團團立馬站直身體,將右手抬到胸前又頓住,最后放下手,雙手垂在雙腿外側,給鄭主任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然后才一臉得到支持和被認可的走出辦公室。
穿過走廊回到大辦公室,云團團一進來賀麗和苗小紅就紛紛抬頭看向她。云團團對二人回以一個微笑就繼續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前喝茶吃點心去了。
一會兒下班的時候先去食堂買幾個三合面的饅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