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祖孫倆有說有話的回家時,傅蓉也真按著云團團給的地址找到了她舅。
雖然不知道云團團在打什么啞謎,但傅蓉還是一字不落也不曾改變的將云團團的原話學給了她舅聽。
傅蓉過來的時候,范廠長正在房里午休。原本還想著等下午上班的時間再去省委大院那邊磨審批,不想客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打開門一看竟是自家在省城上大學的外甥女,當即就怔住了。
他這次來是辦正事的,原本想著等正事辦完了再去林大尋傅蓉。不想傅蓉就找了過來,一時間,就挺讓范廠長懵逼的。
她咋找來了。
不是,是她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的。
詳細了問了一回云團團的情況,傅蓉也將自己知道的都說給范廠聽了。等聽到傅蓉說云團團就是報紙上的那個云朵時,他若有所思的點了幾下頭,你同學說的是明天中午
“嗯。”傅蓉頷首,又將云團團說的這句話重復了一遍。
范廠長想了想,如果真能將錢批下來,不過幾車磚賣誰不是賣呢。思罷笑道“下午沒課嗎沒課老舅領
你吃頓好的去。”想著他手里還有幾張外匯券,范廠長又不由準備帶著自家小外甥女買點東西去。
娘親舅大,一般人家的舅舅也對外甥都不錯,范廠長也不例外。傅蓉聞言直接樂呵哥的跟著她舅出門了。
晚飯前,云團團找人借了輛自行車,吃過晚飯又換了身干凈衣服便去了省委家屬樓那邊。
云彩和云老太在省城的事,張高兩家都知道,但云團團來了省城的事,他們卻沒得到消息。猛不丁的見云團團上門,還都有些詫異。
這個時間,張家已經吃過晚飯了,張小北也難得在家里沒跟他那些朋友哥們出去玩。李愛華端了盤水果過來,一邊熱情的招呼云團團吃水果,一邊又問她什么時候上來的。
今天上午。云團團笑著接過李愛華遞過來的梨,笑瞇瞇的說道“我今年要收拾縣城那邊的房子,之前看了一下,發現準備的磚不夠用,想著我同學她老舅是咱們省二磚廠的,我便上來了。原
本是想著請她幫忙跟她老舅說一聲,集中賣我幾車磚,中午見面的時候才知道她老舅就在省城。
李愛華沒想那么多,加之她也不知道磚廠的廠長來省城做什么,就問云團團那房子要怎么收拾,怎么還差幾車磚。
“原本只想先蓋三四間房,所以我這邊就預備了這幾間房的紅磚和水泥。后來是聽說我二姐可能要調到縣醫院,想著我奶肯定要跟著過來,便想先將給我奶準備的房子拆了重建
沒錯,因為云彩工作調動的事,直接打亂了云團團和賀之亦之前對房子的規劃和部署。
云彩六七月份就要調到縣醫院了,但縣醫院這邊卻沒有宿舍,要么就天天風雨無阻的騎自行車回鎮上住,要么就在縣上租房住。
怎么說呢,不管是大城市還是偏遠鄉下,讓一個年輕姑娘單獨居住或是天天往返鎮縣之間,都不是一件安全的事。
至少現在不行。
云彩不是云團團,別說一巴掌將人的臉骨打碎了,就是讓她抽十巴掌,她也沒辦法在一個成年壯漢手里逃脫掉。受害者不需要有多完美,她只要夠弱小就可以了。所以真要出了事,大多數的責難都會朝著云彩使去,可云彩又何其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