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貴族學院的校花(1 / 3)

    薄飛星眼睛蔚藍,高挑的、長成的身材,淺笑著眉目彎彎,乍一眼看過去,給人感覺像是一個性格溫煦的混血少年,個子很高壯,與青年男人已經沒有多少分別。

    但在岐玉印象里,這角色是個怪人。

    他是半個王室成員,母親是前王后,哥哥是儲君,他既不必接受王室的束縛,卻又有無盡的財富和聲望,從小到大都過得十足恣意狂妄,但偏偏他對外總是一副乖巧皮囊。

    他是入侵者嗎

    在教二樓與自己扭打起來的面具人。

    “這還是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抱歉,太倉促了些。剛剛惹了點麻煩,可以和你一起去包廂嗎”薄飛星一手撐著電梯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視線自始至終都落在岐玉身上,歉意十足。

    “可以。”

    但你確定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嗎。

    雖然缺乏證據,但對岐玉來說,直覺更重要。

    “薄飛星你竟然也在這里。”柏之清第一眼就認出是那個沒有出現過的新生,笑道,“今晚也來玩”

    “我才想說好巧,在這里遇到會長這位是”薄飛星看向了岐玉身旁。

    邊紹元也在打量這個新來的,捏著支煙,吐了個煙圈,冷聲說“大小姐的跟班。”

    這種話聽起來就像是玩笑自嘲,但事實如此,大小姐岐玉的身旁總是縈繞著一位男性跟班、保鏢或者類似的角色。

    薄飛星笑道“岐玉,我前天遇到大哥了,因為我到克雷斯入學,大哥還提起了你。”他回身站定,看著電梯門閉合,又陡然回眸說“說起來,我是不是該叫你嫂子”

    這話一說完,整個電梯都陷入了某種沉寂。

    岐玉摁了電梯鍵,頭也不抬“隨便你怎么叫。”

    “開玩笑的,還沒結婚,這么叫太尷尬了。”

    薄飛星莞爾。

    不知道的,還以為薄飛星真的是一個活潑外向少年。

    電梯門打開。john躬身引著四人。

    格斗俱樂部私人包廂非常寬敞,冷氣早已開好,地毯厚實柔軟,桌臺擺放了昂貴酒水、女士煙,床榻整潔柔軟。有傭人推著餐車,將食物和泡在冰桶里的冷酒逐一取出。

    專是為貴客而設的一整面單面弧形玻璃,能直面整個擂臺和觀眾席。

    不必想也知道,岐玉的休息時間,某幾個夜晚,曾經在這座沙發上俯視他人搏斗。

    身旁倚著的男人,則是邊紹元。

    薄飛星對包廂和擂臺表現得很有興致,仿佛對這些是初次見而感到新鮮,問“岐玉,你經常來這里嗎我剛才聽到他們在討論你,說你時不時就會過來。”

    “算是吧。”

    “你竟然不怕那種血腥場面挺嚇人的。”

    岐玉不明白薄飛星為什么要在他面前裝純,這有什么好處嗎

    薄飛星又問“你也會帶大哥過來一起看嗎”

    “他不喜歡。”

    岐玉說。

    四個人坐在一起,酒水倒滿,面朝著前方的擂臺,特質的音響收錄了外面的歡呼和選手的痛苦嚎叫,與在外面觀賽實則沒有太多差別但岐玉之外的三個人,注意力都不在這場精彩的斗決上。

    氣氛微妙,但他們視覺中心的那一位卻沒有察覺,只全神貫注地看擂臺比賽。

    恰好柯托被一拳撂倒。岐玉微微蹙了眉,與邊紹元說,他沒有在地下城那會兒打得好。

    邊紹元說“他不行了,換一個人捧吧。”又拿走了一杯酒,垂眼說,“大小姐,你喜歡的,未必是夠強勢的。”

    什么意思

    岐玉聽不懂。

    火光泯滅,煙霧彌漫。

    安靜的包廂,一時除卻音效之外就沒有別的聲響。

    千載難逢的機會,撮合他們

    系統下了指令。

    岐玉回眸“來玩撲克游戲”

    雖然用了問句,但實際上并沒有詢問的意思,轉過臉就叫來了傭人。

    類似國王游戲,輸了的得抽卡做指令,他平日里在酒桌上常玩。

    很快就有傭人進門送來了游戲撲克,比尋常的撲克都大一些,指令牌寫著各種整蠱的字樣。他瞥了幾張,把擁抱接吻的牌都記了下來。

    岐玉擅長玩撲克,也擅長出千。

    只要隨便湊合在場任何一對就行了。

    洗牌發卡的都是岐玉,在場沒有人有異議。

    柏之清倒是瞥了眼懲罰卡,說“這些懲罰有些過分了。”

    “還好吧。”

    “你經常玩”

    “是啊。”

    岐玉分了牌,四個人湊了一桌,沒有懸念,他自己推牌最先贏了。

    輸的那個是薄飛星。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