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王婆香燭鋪的牌子,聲音都變了調。
“那個死三八真有這樣的能耐”
聽到死三八這個稱呼,白珍珍的臉瞬間沉了下去“你說什么”
陳小生見白珍珍變臉,趕忙解釋道“大師,大師我不是說你,我是說那個死那個老太婆。”
他湊到白珍珍的身邊,把關于王婆的風言風語全都告訴了白珍珍。
“我之前還以為是大家疑心生暗鬼呢,沒想到她居然真有能耐”
人家是個有能耐的神婆,他還天天搶人家生意,敗壞人家名聲,不收拾他才怪呢。
他能活到現在,還真是福大命大。
白珍珍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看來這個王婆的名聲還真不太好,搶生意就要對人下死手,這人還真是狠辣。
這么狠辣的一個玄學大佬她能對付得了嗎
白珍珍覺得自己就是個半瓶子水的普通人,能力來的莫名其妙,也不會畫符念咒啥的,頂多就是趕鴨子上架學了兩手。
她現在很懷疑自己那兩手能不能對付得了這個神婆。
應該是能的吧
至少現在看來,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廢柴。
“行了,虧你還是賣香燭的,啥都不知道你都敢賣,能好好活到現在,你也是命大了。”
白珍珍不想和陳小生在這邊兒繼續掰扯下去,阿本的魂氣越來越弱了,再耽擱下去,那家伙怕是要完蛋了。
她得去救人救鬼。
陳小生還想再求,白珍珍回頭看了他一眼“我還有事要辦,你去找別人吧。”
丟下這句話后,白珍珍轉身,毫不猶豫地朝著不遠處的王婆香燭鋪走了過去。
陳小生委屈巴巴地看著白珍珍,又不敢上前阻攔她。
不過瞧見白珍珍去的方向正是王婆香燭鋪,陳小生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大師果然就是大師,雖然嘴上面說著嫌棄他的話,但這不還是去給他出頭了
等下他一定要給大師包個大紅封才成。
白珍珍自然不知道陳小生在想些什么,她徑直走到了王婆香燭鋪緊閉著的大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她不緊不慢地敲著木制的門板,清脆的敲門聲傳入穿透空間,傳入了王婆香燭鋪最里面的那間小屋子。
擺放在地上的黑色小壇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掙扎的力度加大了幾分。
黑黢黢的屋子連透氣窗都沒有,燈沒有打開,屋子里的氣氛顯得格外壓抑沉悶,黑色壇子晃動的聲音和外面的敲門聲夾雜在一起,形成了讓人感覺極其不爽的噪音。
一個身量瘦小的老婆婆如同游魂似的從床鋪上爬了起來,她的心情不好,長長的指甲劃過床鋪,發出了刺耳的抓撓聲。
“呵呵,上趕著找死,就別怪老婆子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