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里的樹木枝葉長得十分茂密,陽光被遮蔽住,只有零零散散的光芒灑落下來。
狹小的車子成了密閉的空間,貌似忠厚老實的司機在這樣的空間里,也撕下了他偽裝出來的假面,露出了最真實的模樣。
他解開安全帶,從前座往后爬,嘴里發出了桀桀怪笑聲。
白珍珍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艱難地從前排座椅空隙往這里爬的司機。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白珍珍面容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來,給這家伙最后一個機會。
然而司機卻獰笑著拒絕了白珍珍遞給他的機會“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勾引我的嗎正經女人誰穿成你這種樣子”
她身上的那股子風塵味兒遮都遮不住,司機一眼就看穿了她“你讓我好好樂呵樂呵,我給你錢,三百塊,夠不夠買你一次”
他滿嘴污穢不堪的話語,努力從車座縫隙里朝著白珍珍靠近。
車廂里的光線昏暗,司機猙獰的面容和帶著惡意的聲音給人極強的壓迫感,白珍珍飛速地從自己的包里面掏出個什么東西,朝著司機的臉劃了過去。
司機只看到一抹銀光閃過,接著面頰一熱,下一秒鐘,劇痛傳來,司機捂著臉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啊”
他將手放了下來,看到滿手的血跡,司機尖叫出聲“死三八,你居然剛傷了我,我要殺了你”
說著,他掙扎著朝著白珍珍撲了過來。
然而白珍珍格外冷靜,揮舞著手中的刀子,朝著司機身上刺了過去。
銀色的光芒不停閃爍著,刀刀沒入他的身體,傷口處的鮮血往冒著,司機疼得慘叫起來,看著白珍珍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似的。
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白珍珍給了這個司機三十六刀,直接將他給扎成了一個血葫蘆。
劇痛席卷全身,男人連連慘叫,哪里還有什么歪心思
這個女人比他兇殘多了啊,她還是女人嗎捅起人來居然都不帶手軟的。
司機疼得意識都有些模糊了,恍惚之間,他看到了白珍珍的頭發里面飛出了一只小小的紙人,接著紙人的后面出現了一個冒著紅光的虛影。
看到這一幕,司機從喉嚨里發出了嗬嗬的叫聲,接著眼睛一閉,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白珍珍“”
她側頭看了一眼,阿本重新鉆回了小紙人之中,飛進她的頭發藏起來了。
白珍珍掏出行動電話報了警,沒多久,警車就趕到了,從警車上下來的警官看到了站在車邊的白珍珍,她口齒清晰地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盡數告訴了警察。
“阿sir,是我報的警,車上這個男人是變態殺人狂,他想傷害我。”
白珍珍剛剛捅了那個司機三十六刀,不過刀刀都避開了致命處,充其量也就是個輕傷而已。
這一招她還是跟她們醫學院的一個學姐學的,只要可以嫻熟地使用手術刀,以手術刀的鋒利程度,完全可以在避開致命處的情況下讓人失去行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