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學以致用,用在了這個變態男的身上。
白珍珍指了指后備箱“上一個受害者還在這里,不遠處應該是他埋尸體的地方,我不是第一個受害者。”
說這話的時候,白珍珍很冷靜,冷靜到似乎都有點不太正常了。
年輕的警察盯著白珍珍,懷疑地開口問道“你就不害怕嗎”
她表現的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正常的成年女性遇到變態殺人狂后該有的模樣。
同行的警察從司機的后備箱里發現了一個裹尸袋,尸體里裹著的是上一個受害人,她死了的時間還不長,尸體甚至都還沒有形成尸僵。
剛剛才殺了一個人,司機卻仍舊沒有得到滿足,白珍珍是他盯上的下一個獵物。
出租車司機的身份給了他很好的掩護,他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無人知曉,但是白珍珍在馬路邊兒等車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車上的冤魂一個無辜枉死,卻又因為能力不足無法報復的冤魂。
白珍珍選擇坐上了這輛出租車。
面對警察的詢問,白珍珍認真地回答道“我是入殮師,做的就是跟尸體打交道的活計,入行一年,我什么樣子的尸體沒見過還真沒什么好害怕的。”
說著,白珍珍將自己的證件逃出來交給了警察“阿sir,該說的我都說了,我還有工作要做,能不能送我一程”
現在又沒有什么打車軟件,靠著兩條腿走回去,估計要錯過阿本火化的時候了。
確認白珍珍沒有作案嫌疑之后,作為受害者,白珍珍享受的待遇自然和罪犯不同,善良的年輕警察安排了另外一個警察將她送去殯儀館。
上車的時候白珍珍并沒有回頭,因此也沒有看見那個犯罪嫌疑人被帶上手銬后,那個無辜枉死的鬼魂執念消散,魂歸地府,只余下星星點點的金色光芒朝著白珍珍飄了過來,融入了她的身體之中。
警察將白珍珍送到了殯儀館,然后陪著她走了進去,確認了她是殯儀館的入殮師后,這才離開。
現在是早上八點半,上班時間已經過了,殯儀館的人多了起來。
警察將白珍珍送回來的一幕落入了眾人的眼中,大家伙兒立馬過來詢問白珍珍發生了什么。
長相出色的白珍珍可是殯儀館的一枝花,雖然最近性格似乎產生了一些變化,不像是之前那么溫柔了,不過喜歡她的人還是不少。
昨晚上讓白珍珍帶班的強仔湊了過來,詢問她怎么被警察送回來的。
白珍珍回答道“沒什么,就是出了些小事情,正好被警察送回來。”
負責整理檔案的葉青媚滿臉揶揄地看著白珍珍“阿珍,你老實交代,那個男人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剛剛送白珍珍回來的警察長得挺不賴的,除了身高瞧著和一米七的白珍珍相差不大之外,倒是沒其他的問題。
身高不夠,顏值來湊,長得好看可以彌補身高的不足。
白珍珍看葉青媚一眼,無奈地說道“阿梅,你誤會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眼見著眾人還準備問,白珍珍借口說自己有工作要忙,急匆匆地離開了。
剩下的幾個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一致認為白珍珍這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