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傲慢之死和底牌(2 / 3)

    可惜什么

    上梨子御酒唇珠才剛抬起,便合攏,他身體猛地一顫,瞳孔微縮,朱砂色的眼眸清晰的倒映出空中綻放的血花,如同黃泉地獄糜爛的彼岸。

    那是他的血。

    上梨子低下頭,只看見一把藍色刀刃從背后刺穿他的心臟,上覆的血槽帶出猩紅血流和零碎肉糜,它沒過血肉,自身卻一塵不染,刀尖閃爍的寒美讓人不寒而栗。

    這不像金屬制品,更像神明衣角的綾緞,宇宙精華的法則。

    意外來的太突然,劇痛在瞬間席卷全身,就連轉身所需的微小力氣都一并奪去,巨大的疲憊和無力支配著眼皮和大腦。生命的逝去遠比計謀發作的速度快太多。

    隨著刀刃旋轉著緩緩抽離,更多的鮮血和碎肉噴涌而出,上梨子御酒不甘的閉上眼,最后看見的是同樣露出詫異之色的費奧多爾。有血珠濺上睫毛,淚珠似的順著眼角滑落。

    房屋中發出一道重物悶聲倒地的聲音。

    窗外風簌簌吹過,葉子屹在枝干上跳舞,它們在慶祝夏天,只管肆意快樂,完全不知道就在兩秒前有條生命,還沒能到秋天就逝去了。

    費奧多爾看著突然出現在上梨子御酒身后的人,眼底有些怒氣,然而這份怒火和生命被輕賤無關,純粹是計劃被打亂的慍怒。他皺著眉。

    “您不該殺他。”

    “我倒是覺得上梨子明仁的兒子死了更有用。”那個人回答“你也是這么想的吧。”

    夜長夢多的道理罷了。

    費奧多爾沒再回答,只是走到尸體旁,撩起被染紅的西裝衣擺。在內袋里,靜靜放著一塊模樣標志的紫水晶,它頂端打了個孔,用一根起了毛邊的舊紅繩穿著,雜質極少,不像凡物。

    “異能使用過后的遺留物,真是稀罕。”

    他隱約有些不安,因為上梨子御酒臨死時的眼睛冷靜的讓人毛骨悚然。

    但轉念一想,這似乎能歸功于刀劍太快,讓大腦還沒能反應過來的原因

    是這樣嗎

    “”劍刃在空氣中揮動咻的一聲后,握劍的人開口道“我也第一次見,但畢竟是那種能力,有特殊規則也能理解不過你糾結這個干什么,拿回去研究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敵人比想象中的更加貪婪和難纏。

    上梨子御酒漂浮在一片令人恍惚的白茫茫的空間中。這里不是黃泉比良坂,也不是高天原,這里除了一個機關算盡一無所有的弱者什么都沒有。

    一上來就交掉了底牌,簡直太狼狽了。

    那他剛在傲慢什么呢

    上梨子御酒疑惑著。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臉頰火辣辣的疼。

    他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上梨子御酒的父母是被謀殺的。

    他的父親上梨子明仁是反戰派的重要人物,母親島山杏奈是一名戰地記者。

    得知父母死訊后,上梨子御酒在街邊攔下父親的朋友,也是母親的最高領導。

    他把秘密調查到的所有證據交給那個每次見面都笑瞇瞇的讓他叫伯伯的總編先生,自詡聰慧的少年人低下年輕的頭顱,彎下腰,字字泣血。

    “請您在明天的報紙上為我留一千個字,我父母的案子不能以車禍結束”

    上梨子御酒給出了足夠的誠意能夠治愈總編先生在戰場上被炸斷的腿的藥物。

    那是世紀饋禮的產物,也是他用父母留下的大部分遺產換來的公正。

    很可惜,公正換不來報紙上的一千個字,因為擁有鉆石的嬰兒犯有惡的原罪,空有美貌的菟絲花會被強風撕碎。總編先生用他完好的雙腿,將上梨子御酒送到了主戰派的巢穴。

    輕信人類的幼獸端坐在囚籠正中,隔著鐵欄,目睹惡人的狂歡。

    那次之后,上梨子御酒學會了懷璧其罪的道理。

    他學會作為一個失去了父母而嚎啕大哭的孩子,學會怎么利用憐憫和輕視拼命成長,他也深知事情不會就這么簡單結束,窺探那份贈禮的饕客肯定還會前來,于是早早留下了保命的布局。

    雖然所有的謀劃和周轉都因為弱者的無能在兩秒內付之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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