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子哥們雖然無法發出聲音,表情上的狂喜和得意卻是怎么也無法掩蓋的。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意思切實地傳達到了還不快放了我們我靠山來了,等一下就讓你死
“主人”
然而和公子哥們想象得完全不同,被放出來的波克等人“啪嗒”一下結結實實地跪了下去,然后用爬的姿勢貼近斐洛司。
“我偉大仁慈至高的主人,您忠誠的仆人以最卑謙的忠誠向您問好。”
被托尼爾折磨了一天一夜的波克在山賊們“好心”的告之中得知了“真相”。
在得知斐洛司是一位等級在100級以上的傳奇亡靈法師后,波克都快瘋了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惹上這么恐怖可怕的存在,如果不是靈魂素材的血條是0,他大概會把自己嚇成一堆無用的靈魂碎片。
為什么要扮豬吃老虎為什么一個等級這么高的傳奇法師會來這個偏僻窮酸的小領地當領主為什么不一開始就告訴他如果早知道斐洛司是傳奇法師的話他一定會把領主大人要走的路用舌頭舔得干干凈凈
但他沒有。
不僅沒有為傳奇師鞍前馬后,他甚至對尊敬的領主大人那樣不敬
他害怕,他恐懼,滿腦子都想著要求取主人原諒的事情。
就連自己最疼愛也是唯一的兒子即將要被送上斷頭臺也沒發現。
“父親”吉斯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自己崇拜的男人用最諂媚的笑容對兇手露出討好的笑容。
震驚的吉斯甚至連自己能發出聲音這件事都沒注意到。
一心只想保“命”的波克看也沒看兒子一眼“主人,我是您最忠誠狗,請問您喊我出來有什么吩咐嗎”
斐洛司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接著將波克以最佳觀眾視角的姿勢固定住“你只需要看著就行了。”
波克一僵,哪怕他是個靈魂,這會也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亡靈法師,雖然和其他法師一樣,都是高貴的施法者,但在所有超凡者職業中,亡靈法師的名聲是最不好的。
殘忍、暴戾、漠然、陰晴不定各種各樣和“殘忍”搭上邊的詞,都能往亡靈法師的身上堆。
“主”
“一個個審理太麻煩了。”斐洛司直接掏出了一大鍋還在咕咚咕咚冒泡的超大號坩堝。
以現在蘭斯維利的缺人程度,設立法庭、陪審團、律師團、一場官司打幾個月,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他今天搞這個公開審理本就不是為了推動法治建設。
這片大陸還在奴隸制和君主制的程度,搞什么民主法治太脫離現實了。
既然來到這個世界,那就要順應這個世界的法則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目前,蘭斯維利這片地方他最強,所以他說的話就是真理
斐洛司動了動手指,坩堝里的勺子自己就盛滿飛到了吉斯的嘴邊,以不容拒絕的粗暴力道灌了下去。
公開審理要怎么審理呢熬一鍋吐真劑下去,讓他們當著所有領民的面將自己殺了誰、怎么殺的通通說清楚。
“說說吧,這些年都干了什么事情,比如第一次殺人是在什么時候,這么多年大概殺了多少人,大致是怎么殺的。”
被燙得齜牙咧嘴的吉斯不受控制地張開嘴巴動著舌頭,聲帶震動著發出了聲音“七歲殺的掉女仆,那是我第一個殺的人,我很好奇刀從桌子上掉下來砸到腳會怎么樣,就讓她去試給我看,結果她就死掉了”
他說得輕飄飄,似乎只是讓女仆給他倒杯水一樣平常,完全沒有一條生命就那樣死去的悔恨。
“我能想起來的大概也就這么132個,這些人又不是什么很有記憶點的大人物,誰會一個個去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