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次的騎馬踩踏事件一樣,如果不是有斐洛司出現,他大概頭也不回地繼續踩著平民橫沖直撞離開,這樣會造成多少人的傷亡,他根本不在意也不會去詢問數字。
吉斯被灌下吐真劑后,嘴巴就完全不受控制了,問什么答什么,嘰里咕嚕地就將全部的事情說了出來。
隨著他的講述,原本麻木的圍觀群眾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豐富了起來。
憤怒、痛苦、仇恨、悲傷
各種情緒在眾人臉上閃動,卻獨獨沒有想要沖上來殺掉他為死去之人報仇的沖動。
這也正常,說是平民,但平民和奴隸又差得了多少呢哦,平民要交各種各樣的稅收,壽命比一次性的奴隸稍稍長一些。
除此之外,平民就是奴隸的預備役。
被磨平被馴化的平民們乖巧地接受一切的磨難和痛苦。
貴族和超凡者,平民,以及奴隸,三個階層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哪怕他們對自己能遇上像斐洛司這樣仁慈的領主心存感激,但他們也從未“天真”地認為領主大人會“背叛”他的階級為平民出頭。
只有波克奇蒂憑著幾十年的執政官經驗,本能地感覺到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主、主人”
“砍了吧。”
輕飄飄的三個字,卻不亞于一場地震。
砍了砍了誰
吉斯在生死危機面前,反應終于快了一次“你在說什么你要砍誰你知道我是誰嗎”
波克有很多女兒,十幾二十幾還是多少反正多得數不過來。
他每年要“賜福”那么多女奴,哪能記得住那么多的女兒。
但吉斯就不一樣了,他的母親雖然只是一個小貴族的私生女,但他“爭氣”地是個男孩,奇蒂家唯一的男孩
被眾星拱月地寵愛著長大,父親是這個城市里地位最高的“土皇帝”,吉斯從小就過著普通人想象不到的好日子,但也因為這個原因,他被養得很“天真”。
或者說愚蠢。
沒有動腦思考判斷能力的吉斯就像一只僅憑本能行事的單細胞生物。
斐洛司都懶得跟他廢話。
主人殺奴隸不犯法,所以吉斯殺奴隸不犯法。
超凡者殺平民只需要賠錢,所以吉斯殺平民只要賠錢。
這是帝國法律規定的
但是
貴族領主300級,幾個buff疊下來,他為什么要聽吉斯的逼逼賴賴
“我是斐洛司,是這片土地的領主,也是唯一的聲音,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