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柘野“聽說你們公寓最近出現變態,不知道你有沒有事。”
朝殊抬起冷眼,心想變態不就是你,裝什么好人,但他還是假裝什么都不知道說,“我沒事。”
“只不過這個變態太惡心了。”朝殊手指交叉,端坐在沙發上,莫名有種乖巧,跟他的長相有點不符合,不過讓人覺得更不符合的是他接下來的話。
“我最討厭這種惡心的男人,要是我知道是誰,一定讓他生不如死。”他認真的語氣,看得出來是真的很討厭那個變態。
陳柘野只是唇角勾起來,若有若無的笑容在他上方響起,“那他要是被抓到,肯定很慘。”
“聽起來,你覺得我抓不到他。”朝殊仰起頭看向他。
前者目光染著幾縷笑意和危險,后者目光很冷像臘月寒冬。
兩道視線交鋒。
陳柘野友情提醒他,“真的變態,是不會暴露自己的行為。”
朝殊氣勢稍微一弱,蹙眉不理解地看他。
可陳柘野扶了扶自己鼻尖上的金絲眼鏡,微微俯身,從朝殊這個距離,能看到陳柘野凌厲的下頜線,還有透著血管的喉嚨處,滾動了一下。
“不過,我祝朝同學能找到他。”
陳柘野說完,漫不經心地往后一退,眼神里的逗弄讓朝殊只覺得自己的行動好像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游刃有余。
讓朝殊產生一種,極度的不舒服。
好像,他什么都能掌控,自己就像浴缸里的魚,他站在透明魚缸外,觀察自己,任何風吹草動他都能了如指掌,甚至在察覺他已經有了警惕后,他開始放下魚餌。
莫名的不爽。
所以,在陳柘野剛要扶一下眼鏡時,就聽到坐在沙發上的朝殊,垂下眼簾,情緒不明地說。
“這可不一定。”
“哦”陳柘野好奇地看向他。
便看到已經占據下風的朝殊,驟然抬起頭,朝他淡定地說,“其實,找不到也沒關系,我對他挺感興趣的。”
“我們的學校可是出了名的安保嚴,外面的人進來都要報備,我上次去問過,最近沒有陌生人進出,保安說沒有,所以這個變態,是學校里的人。”
“后來我去了一趟監控室,找了保安看了監控。”
朝殊停頓了一下,視線落在陳柘野的那張出色的臉上,而陳柘野面不改色,唇角勾起,好心地說,“找到了嗎”
“監控沒有找到可疑的人物,連走廊的監控都發現不了。”
陳柘野露出遺憾的表情,“這樣子,那可真可惜。”
“不過,這不是在證明,一個變態能夠清除所有的痕跡,那不代表他有權有勢”朝殊毫無血色的薄唇吐露這句話,眼神卻落在陳柘野唇角的笑意。
“陳先生,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所以,朝同學你在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