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九月,不停下雨
潮濕,陰沉沉的天色,讓人多了煩躁。
特別是張承,從南城一回來,見這個鬼天氣,心情都很郁悶,因為他想出門,卻不想每次出門鞋子有污漬的回來。
朝殊“那你可以不用回來。”
之前這個家伙,可是不怎么回公寓。
坐下沙發上的張承聞言,轉過頭看向坐在廚房吧臺,給自己調咖啡的朝殊,一臉控訴地說,“好歹是室友,別這么無情。”
不過他這段時間確實天天都待在公寓,原因張承自己也不清楚,他用手枕著后腦勺,看向前方的電視,“朝殊,你幫我也調一杯咖啡好不好。”
原本的一杯咖啡,很快變成了兩杯。
不過朝殊技術有限,上面的拉花扭曲得讓張承拍著大腿嘲諷,笑他,“你這是什么技術。”
朝殊瞥都沒有瞥他一眼,冷聲說,“喝不喝。”
“喝,當然好喝。”張承說完拿著銀制勺子調了一下,輕輕抿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朝殊冷漠的神色緩和下來,兩人坐在沙發上慢慢喝起咖啡。
自從朝殊提前回來,他便沒有聽到有關陳柘野的消息,這讓朝殊在想,他是不是私底下還藏著什么大招。
這讓他有些不安,不過朝殊也并不懼怕陳柘野。
從回來到現在,對陳柘野身上的懼怕,早就消失了很多。
“對了,朝殊,你最近兼職怎么樣”張承跟他閑聊起來。
“挺好的。”
朝殊想起朝涔不知道是不是從朝慕那邊知道朝父給他斷了金錢。
私底下倒是給他偷偷轉了一筆錢。
不得不說,朝涔很會做人,不過這點卻要建立在他們對朝涔沒有任何繼承權的危險上。
朝殊思忖,手機上傳來一則信息。
打開一看是蘇戎。
原來這幾天蘇戎一直會找朝殊聊天,朝殊見他很單純,外加性格也很直白,朝殊斷斷續續跟他聊起來。
剛好蘇戎說今天他和朋友回來,想約他出來吃頓飯。
朝殊心想只是吃頓飯,也就同意,然后他就從沙發起身,去了一趟臥室,將家居服換成了平日出門穿的襯衫和休閑褲。
張承挺驚訝地看他,“我記得你今天不是已經兼職完了嗎”
“有個朋友約我一起去吃飯。”
“這樣子,那你去吧讓我獨自一個人守在這冷冰冰的公寓。”
朝殊聽他語氣這么哀怨,眉眼上揚了一下,“要不一起。”
帶個朋友,應該沒問題。
誰知道張承一聽,興奮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正好,我今天一整天沒出門,也還沒吃飯,走,一起。”
很快朝殊帶著張承一起出門,張承知道是去見朝殊的朋友,打扮得非常花枝招展,頭發還摸著發蠟,這讓朝殊看不下去,讓他洗掉。
張承“這樣才能體現哥的帥氣。”
還甩了一下頭發。
朝殊“這只會讓你顯得很滑稽。”
不管怎么說,張承還頂著翹起的頭發,跟著朝殊一起出門。
他們約在一個私密性很好的日料餐廳,一進去穿著和服的服務員微笑地帶著他們去預定好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