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殊想換房間,前臺處理得很快,沒一會給他換到三樓,還是最角落,陪著他一起的服務員,擔心地說,“這里面的房間都很小,還潮濕,窗戶也小,客人,你要不要換個房間。”
“不用,我住這里挺好的,對了我忘記問你名字,然后謝謝你。”
“我叫蘇戎。”蘇戎靦腆地介紹自己,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還告訴朝殊自己來這家酒店是兼職,自己還是個在校大學生,在南城上學。
朝殊點了點頭,向他道謝,可蘇戎搖頭,“不用這么客氣,我也只是在服務客人。”
“就是我可以跟先生你加個聯系方式嗎”蘇戎害羞地問。
朝殊給他的感覺很好,而且看起來跟他差不多一樣大,自己本身沒幾個朋友,所以蘇戎想跟他交朋友。
朝殊沒有拒絕,兩人交換了聊天方式,很快蘇戎接著回去工作。
他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安逸沒多久,張承打來電話,“你怎么突然跟我說換房間。”
這消息是朝殊剛剛發過去給張承,沒想到張承直接打電話過來,對此朝殊的解釋是他住不習慣,所以才換個房間。
張承“行吧,我不理解,但尊重你的決定,不過我現在在酒吧,好幾個漂亮妹子,你要不要過來。”
“不要。”
“帥哥也有。”張承開放地說。
朝殊“你還是繼續喝你的酒。”
朝殊很快掛斷電話,可張承鍥而不舍地打來,朝殊忍無可忍還是接了,就聽到對面的張承說,“你跟我一起出來旅游,也不能一直待在酒店,總要出來玩玩。”
張承說的并無道理,可是朝殊一想到陳柘野,心思浮動起來,可在張承再三蠱惑下,“你來到南城一趟,難道不想出來散散心。”
這句話,觸動了朝殊,他冷漠地說,“我知道了。”
“但我不會去酒吧,你死了這條心。”朝殊快速掛斷電話。
張承說得很有道理,他也不能因為撞見陳柘野,一直躲在房間里不出去,所以朝殊準備去外面附近的公園廣場逛逛。
據說這附近有一個廣場,到了晚上會有一場噴泉表演。
朝殊打算今晚看一場噴泉表演,等他到了后,發現現場已經匯集很多人,其中有人握著氣球在售賣,還有糖葫蘆棉花糖,空氣中響起叫賣聲,還有嘈雜的聲音,當朝殊走到人群中,鬢角的碎發被微風飄起。
沒有來,朝殊心里愈發寧靜。
他順著人群來到岸上欄桿處,跟大部分一樣,靠在欄桿上,欣賞著接下來的噴泉表演。
只不過當他在欄桿處沒待幾秒鐘,倏然,朝殊又感覺那陣陰冷的風在他身后席卷而來。
這讓朝殊本能往后一瞥,沒有發現熟悉的人,可等他轉過頭,一道低沉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
“你喜歡看噴泉表演。”
朝殊猛然抬頭,看到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唇角噙著一抹笑容,那雙桃花眼也正帶著探究的目光望向他。
視線交纏。
朝殊先避開他的視線,冷聲詢問,“陳先生,你會過來”
“路過,聽說這里有一場表演,我想下來看看,剛好遇到你。”
事實上,陳柘野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