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殊抬眸看他,骨節已經泛白,兩人視線交織,誰也不服輸,也不想退讓。
最后,朝殊面無表情地說,“我不想去斗獸場。”
朝殊的話很明顯在退讓,這一步,終究是陳柘野占據了上風。
陳柘野眉眼舒展開來,看起來很愉悅。
“那我們換個地方。”
可令朝殊沒想到,換個地方,居然是帶他來游湖。
他們乘坐在一艘木船上,船上只有他和陳柘野還有船夫,其他人都沒有,包括在湖面上。
一方湖面,只有他們一艘木船。
湖面的表平面被日光灑在表面,水波粼粼,隨著船夫搖晃船槳,蕩起一層層漣漪,隨著四周散開。
陳柘野坐在他的對面,他們中間有張小方桌,上面鋪了些點心,朝殊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這些都是他喜歡的甜食。
“你為什么會帶我來這里。”
朝殊和陳柘野沉默了好久,對方只是漫不經心地坐在他對面,那眼神讓朝殊雙手握緊,最后還是由朝殊先開口。
“聽說游湖會讓人心情不錯。”
“看不出來。”朝殊視線環顧一圈,冷冷地說。
陳柘野輕笑,姿態散漫地說,“我覺得還好。”
“所以今天就是游湖”
“除了游湖,你想做什么”陳柘野饒有興趣地問他。
朝殊內心壓著的石頭被移開,他別過臉,忽視他的目光,“沒事。”
既然只是游湖,那就好辦多了。
可陳柘野修長的指尖卻不輕不重地敲在桌面上,“不過我們玩個游戲好不好。”
“什么游戲。”朝殊皺眉問道。
陳柘野看起來早有準備,從身后的一個匣子里拿出準備好的撲克牌。
朝殊難以理解地問他,“打牌”
“不,是很簡單的猜牌。”陳柘野解開自己的寶石袖扣,往上卷了一下,露出凌厲的骨骼線條,隨即一雙修長的手,取出了幾張牌。
紅桃q,大王,方塊2,還有一張紅心3。
朝殊視線跟隨他的動作,落在這四張牌里。
“猜牌”
“四張牌里,一方抽取一張,另一方回答,回答贏的對方,可以讓對方做某樣事,輸的一方則是要聽對方的話。”
朝殊有了興趣,眼神里蠢蠢欲動,不過他意識到什么,警惕地問他,“聽話,還有某樣事,是指哪一方面。”
陳柘野“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比如金錢,或者,死亡。”
朝殊眼皮子跳動了一下,反觀陳柘野還是笑意盎然的模樣。
“可以。”朝殊同意,不過他提出一個條件,“第一場我先開始。”
“當然。”陳柘野禮貌地遞給他卡牌。
朝殊接過,神色認真起來,將四張牌放在桌面上,仰起頭看他,“陳先生,我打亂牌的時候,我想你能不能不要看。”
“可以,只不過你要怎么確定我沒有偷看。”陳柘野桃花眼注視他,睥睨的眼神讓朝殊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