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拉我下湖水的”朝殊嗅到不對勁,指出問題關鍵。
陳柘野“可我救了你。”
朝殊跟他對視許久,還是敗在他認真的視線下,讓他轉過身,拿起衣服給他套上,不過由于他身上還有水漬,要是穿上去還不如不穿。
倏然,陳柘野指著助理送來的一堆衣服里,說,“有毛巾。”
“你想讓我幫你擦身體”朝殊蹙眉看他,陳柘野淡淡地說,“我幫你拉上岸,你不能幫我這個小忙嗎”
“我不需要你幫忙,也能上岸。”
“可我們都是男人,你不是喜歡女人嗎為什么對于這個忙你都很抗拒,是不是你喜歡”
“閉嘴。”在陳柘野言語試探下,朝殊面無表情地拿著毛巾,用力地給他隨便擦拭,那力道重的陳柘野肌肉瞬間繃緊起來,在性感的皮膚上留下重重的紅暈。
朝殊看見自己留下的痕跡,心里的惡氣也順暢了不少。
可陳柘野因為他這故意的手段,急促地笑了一聲。
那莫名的笑聲,讓朝殊臉色更冷,總覺得這個家伙在嘲諷自己,更加用力。
陳柘野卻沒有任何感覺,任由朝殊故意打擊報復,最后當朝殊用毛巾擦拭完畢后,拎起一件黑色內襯,給他換上去,陳柘野此刻像個大型玩偶,乖乖地讓朝殊擺弄。
只不過,在擺弄期間,朝殊覺得他身上的清洌味道,好像在是蜘蛛網,將他困死在其中。
特別是薄薄的衣料貼在他肌肉結實的皮肉上,對方突然一個低頭,身上的肌肉貼敷在衣料上,臨摹出肌肉線條,讓朝殊視線停頓了一秒。
“朝同學。”
“怎么了”聽著上方陳柘野喊自己,朝殊回了他一句,就聽到上方的陳柘野低沉的笑。
“你好像對我沒有之前那么抗拒了。”
這句話,如同警鈴,在朝殊大腦里不停作響。
“是嗎”朝殊神色平常,不為所動。
陳柘野心情很愉悅,一直積壓在胸口處的霧霾被消散了很多,“這樣看起來,我們很快就能做朋友。”
朋友之后,便是更親密的關系。
朝殊何嘗不知道他心里想法,在讓他轉過身,幫他系胸前的扣子時,他說“不一定。”
“哦”
“我這個人向來認準,朋友是朋友,不會超過第二條界限。”金屬玫瑰扣子系好后,朝殊冷漠地說。
陳柘野“你這是在提醒我什么”
朝殊仰起頭,剛好玻璃窗外的一縷下午朝霞灑在他這張白瓷冷清的臉上,添加上幾分溫情,可那張沒有任何血色的唇,卻吐露出無情的話。
“我在提醒陳先生,朋友就是朋友。”
陳柘野骨節修長的手指捏住朝殊冰冷的下頜,兩人眼神交匯,不知何時,陳柘野已經收起剛剛的笑容,氣氛瞬間緊迫起來。
“我只是說當朋友,你卻能聯想這么多。”
“我只是跟陳先生說一下,有問題嗎”朝殊反問他,眼神倆毫無畏懼。
陳柘野說得沒錯,朝殊開始不怕他,但也在某些方面無法掌控。
朝殊說完這句話,給他重新整理的衣服褶皺,對著陳柘野面不改色地說,“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