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薛文今天打扮很休閑,襯衫長褲,外套是淺灰色,頭上還戴著一頂棒球帽,胸口還有某個品牌o的胸針,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洋溢。
“我有個朋友今天辦畫展,一個人去太孤獨,所以學弟你能不能陪我去看。”
“可以。”朝殊想了想自己沒什么事,答應了下來。
薛文的臉上浮現喜悅的神色,很快朝殊坐著薛文的車,從學校離開。
不過朝殊余光瞥向后視鏡,發現有一輛黑車跟著他們身后,起初朝殊沒有得當一回事,可是在經歷五個紅綠燈后,朝殊抿起唇。
薛文正悠哉悠哉地打著方向盤,剛好遇到紅燈,車停下來,他就聽到朝殊說,“學長,這是你新開的車嗎”
“對,賓利最新款。”薛文聽朝殊問起自己的車,開心的跟他說細節這個車的牌子和性能。
朝殊安靜地聽著,聽得差不多,好奇地問他,“我可以試試嗎”
“可以。”薛文想也沒想地同意,很快他們下車換了位置。
等朝殊坐上駕駛位后,剛好綠燈亮起,薛文剛想問,“學弟,你什么時候拿的駕照”
“一個月前。”
“什么”
薛文慌張起來,一個月才拿駕照,這技術會不會,他還來不及多想,安全帶都還沒有綁好,只聽一聲,“咻”汽車迅速地往前開,然后不斷變化速度,轉彎。
這熟練快速的技術,讓薛文差點吐在車上,趕緊打開車窗,可是外面凌厲的風聲刮得他耳根子疼。
最后,薛文死死握住自己的安全帶,到了地點,他已經面如死灰,還是朝殊推了他一把,“怎么了學長。”
薛文這才回過神,恍惚地搖頭,跟著朝殊一起下車,而朝殊也往后瞥了一眼,不出意外,那輛車被他甩掉,沒有跟上來。
朝殊這才放心下來,也不知道這黑車是跟蹤他還是跟蹤薛文。
“學弟,你這技術,你確定只學了一個月,也太厲害了。”薛文恍恍惚惚,過了好久,才緩過神,等他緩過神發現自己被朝殊帶到展廳的接待室,而朝殊看他臉色不好,給他接了一杯溫水,讓他緩下心智。
薛文緩過來后,想起朝殊這個技術,心頭一緊,趕忙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朝殊對此表示“多謝學長的夸獎。”
薛文也漸漸恢復過來,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薛文看了一眼,不好意思跟朝殊打招呼,“我朋友的電話,我去接電話。”
“好。”朝殊點頭,看著他去面打電話,而自己在這接待室待著也很無聊,便走了出去,想逛逛畫展。
這次的畫展是以“生命”為主題。
朝殊進去,看到一排排油畫和水彩組成的畫,掛在墻壁上,上面還有作者的名字和價格。
其中有一幅蛇的畫,讓朝殊停住腳步,因為這蛇并不像其他蛇畫得那么兇惡,嚇人,象征欲望和邪惡。
相反這條蛇身上的鱗片是透著五光十色的紫色,依附在滿天草坪上里,懷里還抱著一顆月季花。
畫面用色和諧,讓朝殊一向怕蛇的人,都忍不住駐足觀看,更別提其他人。
“學弟,你看上了這幅畫嗎”打完電話的薛文發現朝殊不在,出來找朝殊,發現他停在這幅畫面前,剛好薛文的朋友,也就是這次舉辦畫展的主人,胡瑜走了過來。
“薛文。”
“胡瑜。”
薛文沒想到剛接完電話,對方就找到了自己,于是他們兩個人先熱情地打招呼,打完招呼,胡瑜看到薛文身邊的朝殊,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