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視頻一下,應該沒問題如果你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
聽陳柘野的語氣看起來只是單純想開個視頻,看看他有沒有吃飯。
雖然聽起來有點怪怪,但朝殊還是同意了視頻要求,畫面很快接通,朝殊發現陳柘野身穿黑西服,快要跟身后的黑色背景融為一體。
“你這是在辦公室嗎”朝殊疑惑地問。
陳柘野“嗯,我剛結束一場會議。”
朝殊聽完后,隨口說了句,“陳先生,你好忙。”說完,他就拆開一次性筷子,發現是楠木黑筷,上面的o好像是北城最有名的會所餐廳標志。
朝殊握著筷子,夾了幾口,還不錯。
“那就好,那我不打擾你用餐,我掛了。”
這么快,看起來是真的只是為了看他吃飯。
朝殊心里閃念這個想法,便想抬頭說什么,結果身旁的玻璃水杯被他一下不小心打翻在桌面上,讓朝殊驚得站起身,拿起抽紙擦拭桌面,然后擦拭的過程中,發現自己的上衣被沾染了水,濕漉的觸感貼近他的身軀,弧度被完美地呈現出來。
他趕緊脫下自己的上衣,想要換一件,可當他撩起上衣,露出纖細的腰身,還有那白得晃眼的肌膚,卻意識到什么,視線朝電腦望過去。
上面視頻顯示已經被掛斷。
辦公室內。
陳柘野雙手交叉,眼神望著已經黑屏的畫面,腦海里卻浮現剛剛的一面。
白雪像瓷器的肌膚,還有那纖細的腰身,是不是一掐,就會露出嫣紅的痕跡,白里透粉,而他也會瑟縮著不停,咬著下唇,死死瞪著你。
不過比起掐,他更想留下咬痕。覆蓋在他身后,一只手就可以握住他的后頸,另一只手,停留在他光滑細膩的后背,撕咬,吞咽,像個牲畜,密密麻麻,彰顯他的存在感。
劉助理這時候敲門,先生,你要的資料,我們拿到了。陳柘野這時候從臆想里回歸理智,進來。
很快助理將一堆資料放在陳柘野的書桌臺面上,緊接著,劉助理又呈上另一份資料。這是先生,你要我們從新調查朝先生的從小到大的生活軌跡。
陳柘野聞言,視線很快落在那份重新調查的資料上,速度真慢,調查了一個星期。他沒有很急地接過來,只是淡淡地說,你可以出去了。好的,先生。劉助理畢恭畢敬地將辦公室里的門關上。
陳柘野緩緩地拿起這份資料,眉眼愉悅起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跟我說謊。最好是朝殊上次在公寓故意跟自己說謊,故意想讓自己放過他。畢竟他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做著臆想很久的畫面。
撕咬,吞咽。
但如果是真的。
陳柘野眼神陰翳,指骨在桌面上發出“叩叩”的聲
響,急促煩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