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天氣漸漸轉秋,十月份也很快來臨,剛好學校要放國慶長假,張承聽說要放長假,興奮地拉著朝殊說,“咱們要不去旅游,據說南山區的旅游景區很有名,有草原還有馬,還有一些激烈的游樂設備蹦床之類,不過最重要的是,那里面有個俱樂部,聽說里面的酒全都是世界有名的名酒,而且里面只接待,剛好我朋友之前給了我一張卡。
張承興奮地掏出那張卡,朝殊看都未看一眼,你是不是想去俱樂部。
“我是那種愛酒的人嗎”他一只手耷拉在朝殊的肩膀上,一只手指夾著那張卡。還不是上次約你去南城玩,沒玩夠,這次想讓你陪我一起去玩。“那不好意思,我國慶有約。”朝殊這次不是故意,是真的有約。這讓張承疑惑起來,誰約你
“我放假去趟南城,我朋友顧城離約我。”外加上,他母親的家在那邊,他想回去看看。張承聽到他已經有約,只能打消這個念頭,唉聲嘆氣,真的每次找你,你都又是。“不好意思,這次我是真的有事。”朝殊聲音里蘊含了一絲歉意。張承擺擺手,算了,我去找別的朋友。
朝殊只見張承拿出手機,開始一個個打電話,很快他就約到了幾個朋友一起去。朝殊聽著他打電話的聲音,突然想起要不要告訴陳柘野,這件事。畢竟昨天陳柘野突然約他國慶放假,去小島放松游玩。對小島產生懼怕的朝殊立馬拒絕。
當時朝殊忘記陳柘野什么反應,不過他還是補充地說了句,自己有事,下次再約。
后面陳柘野一直沒有發信息給他,直到現在。
這讓朝殊堅定的內心有些搖搖欲墜,深怕他會做出點別的事,雖然他拿虛構的一切吊著他,可不代表陳柘野不會做出別的事。
朝殊的思考幾經周折,還是在張承打電話期間,主動給陳柘野發信息,說了自己具體去哪里的位置,還有跟誰去。
很快,手機亮了一下。
好。
一個字,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讓朝殊心里不安,可再怎么不安,他都已經選擇要回南城。
所以朝殊忽略了這點,將信息框關掉。
可是到了傍晚,他一個人在公寓,門鈴響起,朝殊走過去開門,卻沒想到會遇到朝和
。朝和看起來很憔悴,也許是剛從拘留所里走出來,眼底是藏不住的陰郁的憎惡,朝殊,你看見
我很驚訝。”一直懦弱的人,在牢里待了幾天,氣質一下子變了起來。
滿身的戾氣和不滿。
對待朝殊的態度也跟之前不同。
畢竟,他只是想找朝殊借錢,反正他們是兄弟,可誰知道朝殊居然送他進去,大哥他們也不幫白己,這讓朝和內心扭曲嫉妒起來。
憑什么,還有朝殊,不是跟他一樣都是私生子,為什么不幫自己,還送自己進去。
朝和一想到這里,眼里的憤怒都遮不住,好不容易放出來,結果遇到向他討債的,好歹他是朝家的少爺,怎么會混成這個地步,剛好他路過朝殊的學校,想起始作俑者都是朝殊搞的鬼,一時之間新仇舊恨燃起,他氣勢洶洶地走進學校,因為保安認識他,所以放了他進來。
他從大門,一路往朝殊的宿舍走去,好不容易來到他的公寓門口,一敲門,看到朝殊那冷冰冰的臉,一下子讓他心里的無名火燒得更厲害。
朝殊只是覺得他說的話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朝殊我們好歹都是私生子,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朝和說著,便想擠進去,被朝殊攔住,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被你以傷害人身自由關在拘留所好幾天,剛出來,現在我沒地方住,住你這來不可以嗎”“可是你名義上不是有好幾棟豪宅嗎”
朝和聞言,眼珠子心虛地轉動,路太遠了,我懶得回去。其實是被他賭光了。
“我幫你打車。”朝殊拿出手機就要給他打車。
這下子,朝和急了起來,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想讓我進去住嗎
“我告訴你,你不讓我進去住,我還不樂意,就你一個傻子,我們好歹也是豪門出生,你干嘛天天住這個破公寓。
朝殊被罵后,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反而很冷靜地問他,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打車送你回去。
可朝和推開朝殊的手,非要擠進去,他要不是身上沒錢,大哥他們肯定不會接濟自己,自己又不知道晚上住哪里,這才想起朝殊。
反正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