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住他這里,也是誰叫朝殊之前敢這樣對他。
可他還沒有擠進去,身后傳來低沉喊著笑意的男聲,朝同學,你們這是
朝殊沒想到這個時間點,陳柘野從公司回來,而且身上的西服還沒有脫掉,身上還有紅酒的味道,儼然一副剛從某個宴會回來的樣子。
朝和聽到身后的動作,轉過頭覺得有點眼熟,你是誰
“他住我隔壁,我幫你叫車。”
“我才不回去,我想住你這里,是你的福氣,你一直推三阻四什么意思”朝和很生氣,完全沒有想過大晚上,跑到關系不怎么熟悉的人家里,還要住進去,是多么令人反感的行為。
陳柘野原本的笑意也收斂幾分,聲音低沉地說,這位先生,這大晚上擾民不太好吧而且你為什么這么想住這里
關你什么事”朝和心虛地懟他,“我跟朝殊是兄弟關系,我住他這里不是天經地義,你一個外人少給我指手畫腳。原本看這個長相,還有這低調的打扮,朝和第一眼還不敢惹他,可是聽說他也住在這里。
朝和底氣一下足了,跟朝殊住學校公寓,肯定家世不太好。殊不知,陳柘野的家世讓他高攀不起。
陳柘野聽到朝和這么不客氣的話,低沉的笑聲從喉嚨處發出來,古怪的讓朝和有種莫名的被誰盯上的錯覺,讓他緊張的直起了背,眼神瑟縮起來,你什么意思
話音剛落下,剛剛還儒雅的男人,對著身后隨行的保鏢使了一個眼神,很快朝和被保鏢帶走,一路上,朝和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傻愣愣瞪大眼睛,反應過來,他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掙扎起來。
“你們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朝家的少爺,你們”
很快他的聲音消失在走廊上。
陳柘野你不用擔心,他沒什么大礙。
朝殊收回視線,眼神落在他身上,你是去參加了宴會嗎
“剛參加一個宴會。”陳柘野眉眼柔和,望向他的目光都像是自帶濾鏡一樣,讓朝殊感覺很怪。對了,聽說你國慶要去南城
“是。”
r“好可惜,本來我可以退掉所有工作,陪你度過國慶。”
陳柘野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告知朝殊這段時間他已經退掉很多業務,不過在聽到朝殊說要自己去。
他說“我尊重你的選擇。”
體貼的話像一縷清風,讓人感覺舒服。
這倒讓朝殊不知道怎么回他話,只是能尷尬地問他,你最近工作忙不忙。“還好,我能進去喝杯溫水嗎”陳柘野表示自己從宴會回來,全程沒有喝過一口水。
朝殊聽聞,側過身,讓他進來,門口玄關空間很小,陳柘野擠進來,空氣一下子稀薄,朝殊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清洌味道。
陳柘野也剛好抬眸看他,四目相對,朝殊有點發愣,只是覺得這個家伙睫毛很長,很想拔下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就被陳柘野低沉的聲音打斷,你在想什么朝殊尷尬地移開目光,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走進去想要給他倒杯水喝。
陳柘野熟門熟路坐在他的沙發上,姿態散漫地跟他聊天,明年你大三,好像要實習了。“是。”不過他明年準備去國外留學。
“那你有考慮的公司嗎”陳柘野笑吟吟看他,朝殊這才反應過來,將接好水的水杯遞給他,你這是想幫我介紹實習公司嗎
看朝同學愿不愿意,我在銀行和證券公司都有人,不過我更希望你來我這邊的公司。朝殊謝謝陳先生的好意,我覺得還早。
陳柘野對于朝殊的拒絕,并不意外,只是兩只手交叉,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詢問他。對了,你跟那個人在一起多久了。陳柘野突兀的一句,讓朝殊很快反應過來。
“半年,他叫陳聞,你應該調查不到他。”
朝殊在冰箱里拿出一瓶橘子飲料,倒進新買的陶瓷杯里,而他篤定的語氣讓坐在沙發上的陳柘野眉眼輕佻。
他毫無察覺,將飲料倒進去后,將瓶子扔進垃圾桶,轉過身,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陳柘野,語氣淡漠地說,你怎么不說話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