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朝殊其實打算不接受陳柘野的邀請,不過他心里總是有種不安的預感,所以他還是同意了。而陳柘野已經提前預約好一家法國餐廳,派人去接他。
朝殊原以為只是一頓很普通的用餐,可到了現場,卻發現這不是餐廳,倒像是舞會。
富麗堂皇的舞廳里,光鮮亮麗的人們結伴跳舞,伴隨著音樂聲還有鋼琴小提琴的伴奏,他們戴著面具,踮起腳尖,旋轉,舞動。
隨著朝殊一走進去,專門接待的經理早就迎了上去,隨后朝殊跟著經理走向二樓的包廂。
二樓的包廂很大,有沙發,有茶幾,墻面掛著油畫,地面鋪上羊絨地毯,左面的墻面是一排排書架,放置書籍,對面則是掐絲琺瑯的花紋窗戶,推開可以看到下方的舞池。
經理帶著他來到窗臺,介紹了一下,朝殊往下看過去,看到跳著交際舞的人,像是被上了發條,不此樂疲,像音樂盒上的小人,不停地跳動。
“他們是客人,還是在這邊表演”朝殊覺得很奇怪,好奇地問經理,可是等他一轉頭,經理人就不見了。
朝殊疑惑,陳柘野今晚打什么主意,不過他看了幾分鐘,覺得他們跳得太無聊,便回去,坐在沙發上。
沒一會,他就等到了陳柘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朝殊望著從我走廊走進來的陳柘野,敏銳察覺到他身上有戾氣。
朝殊蹙眉,就聽到陳柘野溫柔地說,“是不是等很久了。”
隨著陳柘野進入,身后的服務員推著送餐車進來,還有剛剛迎接他進來的經理,身后還跟著幾個工作人員。
沒一會,包廂的正中央多了一條長條的餐桌,鋪上
深藍色絨布,鮮花,器具,最后擺上精美的食物,不過才五分鐘,他們動作迅速地像是訓練過,很快就退出包廂。
包廂內,很快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朝殊張了張嘴,問他,樓下那群人是客人嗎陳柘野笑了笑,邀請他坐在對面,朝殊也不拘謹,大方坐在他對面,兩人各坐在對方面前。
樓下是我請人過來表演。
“可是這表演很普通。”普通的讓朝殊無法想象這是陳柘野的手筆,可陳柘野只是含笑看他,先吃飯,吃完了,才會看到后面精彩的劇情。
很顯然,陳柘野有什么大招在等著他。
朝殊也并不著急,淡定地用餐,只是用到一半,朝殊好奇地問他,你剛剛進來,我感覺你好像生氣。
今夜的陳柘野打扮跟往常一樣,可唯獨那雙桃花眼下的戾氣,讓朝殊一眼便瞧出來,為了防止是不是自己惹到他,所以朝殊才有這么一問。
陳柘野一聽朝殊地詢問,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心情愉悅地說。
“我剛剛聽到不太開心的話。”
什么話
朝同學你是在擔心我嗎
朝殊抬眸看他,濃郁的睫毛有幾分顫動,我只是想問問。
陳柘野露出失望的語氣,我還以為朝同學是在擔心我。不過喊朝同學太陌生,我能換個稱呼嗎朝朝。
朝殊眼皮子一跳動,本能拒絕,不要。
陳柘野看著再度失控的朝殊,見他因為自己剛剛的那句話,眉眼再次浮不安。這是為什么
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