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家驚詫的眼神,大姐不咸不淡地解釋了一句,“這里是醫院,不是菜市場,要吵你們去警察局吵。”
鄭寧欽一時笑得停不下來,“哈哈哈哈,做的好,大姐你幫了我們大忙了,謝謝啊”
警察局里,江霖錄了兩個小時的筆錄,先是還原了打架的過程,后面是講述了學校的失竊案。
這個過程,江霖的班主任以及學校政教處主任都過來了,不管是持刀打架還是失竊案,這都是很大的事了。
警察在確認了事情的首尾之后,就將李為幾人從醫院帶走了。
鄭寧欽的律師當天晚上就趕到了,他將整個事情的原委給律師講后,就全權交由律師處理了。
江霖一步一瘸從警察局出來時,便看到那幾個早前還對著惡語相向的婦女,現在一個個頹廢不堪,臉上掛著淚痕的站在外面。
她們不敢進警察局里鬧,只能守在外邊,同時用怨恨與祈求的目光望著江霖。
她們怨恨江霖,因為江霖讓她們的孩子受傷,還要接受警察的盤問,甚至要面臨牢獄之災。她們不斷在內心詆毀,這就是學校的模范生嗎,三好學生連這點包容性都沒有嗎
同時,她們又用祈求的目光望著江霖,希望他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江霖從小是受盡白眼長大的,他最是明白人性的丑陋。
這一刻,他從她們的眼中,第一次發現原來恨與求是可以并存的,人性除了丑陋不堪之外,還極其具有諷刺意味。
江霖冷淡地無視了她們,邁步走向了坐在另一邊長椅上,枕著手打瞌睡的鄭寧欽。
鄭寧欽睡的并不好,眉頭微皺著,呼吸清淺,江霖用目光細細描繪他的輪廓,并未打擾。
當鄭寧欽醒過來時,白皙的臉上暈出酡紅,他揉了揉眼睛,然后發現江霖就坐在旁邊,他紅唇翕張“你坐這多久了怎么不叫醒我”
江霖直視他,輕抿了下唇“沒多久,老漢呢”
鄭寧欽抓了抓頭發,將額頭露出來,“去他女婿家睡去了,你的傷口不能太過疲勞,我送你回醫院。”
江霖搖搖頭“我這么晚都沒回去,奶奶應該還在等。”
“你就放心吧,我都處理好了,我打了電話給節目組,讓他們跟江奶奶解釋了情況。”鄭寧欽安撫道。
江霖神情并未放松“你讓他們怎么說的”
鄭寧欽笑笑“說你跟我拍戲去了,需要幾天才能回。”
江霖眉頭一蹙“她能信嗎”
鄭寧欽手一攤,打趣道“別操心了,你都不知道江奶奶有多開心,她以為你要上電視了。”
“反正先瞞她幾天,等在醫院輸完這幾天液,傷口看著沒那么嚴重了,再回去也不遲。”
這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江霖最終還是同意了,然后他糯了糯唇“那個今天謝謝你。”
鄭寧欽聽著真稀罕,又開始了調侃“謝謝就不用了,喊我聲欽哥聽聽。”
江霖這次沒有掉頭就走,而是認真望著他,不解道“你為什么總想讓我喊你哥。”
鄭寧欽攤手“我本來就比你年長,讓你喊聲哥怎么了。”
江霖沒想到是這樣一個回答,好像不太滿,“哦,就這樣”
“嗯,不然還能怎樣”鄭寧欽起身,伸了個懶腰。
鄭寧欽突然就來勁了“我就想不通了,喊我聲哥,虧了你了好歹我也幫了你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