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話音落下,火盆的紙錢也燒光,留下一堆暗紅的灰燼在黑夜里閃爍。
小玉頓時嚇住了,“小主”
烏雅氏轉頭沖她詭異一笑,“你怕什么,我不會對你出手,如果我死了,瑪法還有你,就算沒有你,烏雅一族不缺漂亮姑娘。”
“奴婢不敢不敢”小玉連連搖頭。
烏雅氏沒理她,彈了彈身上的灰燼,冷冷道“收拾干凈”
“奴婢知道”小玉連忙道。
對于富察氏死亡這事,雖然宮內宮外的說法,都定死了“自縊”,不過佟安寧還在讓人調查,目前嫌疑范圍在永和宮中,基于歷史,她將嫌疑更多地放到烏雅氏身上,至于薩察氏也放了小部分。
富察氏死亡,按理說薩察氏得利更多,富察氏將過錯都攬了,端嬪的事情也能順利結案。
可是問題就是在事情還沒有明了之前,富察氏當天就死了,時間太快了,薩察氏雖然有時候腦子不清楚,不像是在短短時間內心狠手辣的人。
二月初九,春闈。
聽著是春闈,其實現在還處于“倒春寒”的階段,外面冷的咋舌。
佟安寧派了珍珠去送隆科多科舉考試,她和伊哈娜原想出宮去送的,可惜康熙沒有允許,說是怕現場人員沖撞了她們。
佟安寧也讓珍珠去帶了話。
隆科多一邊吃著佟安寧送的金絲糕,一邊道“姐姐說了什么”
珍珠用帕子捂著嘴嬌笑一聲,“娘娘說咳咳小多子,你這次考不上,大不了三年再戰一回,三年不夠再三年,反正你還年輕,等到你六十大壽的時候,就可以退休不用考了,對了,聽說春闈一共考九日,這次考不上,這九日的折磨就白費了,你多想想以上就是娘娘說的。”
“姐姐真會戳我心窩子”隆科多一頭黑線。
旁邊的佟安瑤沒好氣道“姐姐是為你著想,反正每年參加考試的也不是我和姐姐,你愿意考一輩子,我們又不介意。”
隆科多聽完,直接斜了她一眼,仰頭嘆息道“早知道小時候就乖點了。”
聽完,背過身偷笑。
隆科多看到他這樣,眼睛微瞇,正想抬腳踹一下,忽然想出一個一個好點子,眸子閃著興奮,“,身為我的未來姐夫,你答應我一個小要求行不行”
連忙看向佟安瑤。
佟安瑤看他笑的奸詐的樣子,在思考他前面的言行,帶著幾分殺氣道“你不會是想讓考科舉吧”
一聽,慌忙躲到佟安瑤身后,“我不行,漢人的字我還沒學完,讓我考科舉,絕對不行。”
“唉你就不能滿足親弟弟科舉前最后一個愿望”隆科多開始耍賴皮,可憐兮兮地看向佟安瑤。
那日雅推了他一下,“馬上就要進場了,你就不能老實點你再無理取鬧,我就告訴貴妃娘娘了。”
隆科多頓時將嘴閉合。
臨進場的時候,他有些不死心,“,如果你參加科舉,說不定會成為咱們大清第一個蒙古王爺狀元姐姐也有面子啊”
眾人
繼續搖頭,他的責任是奈曼旗部,是佟安瑤,他不需要科舉錦上添花,也有自知之明,科舉這東西不適合他。
珍珠回去后,將隆科多的言行告訴了佟安寧。
佟安寧單手支著下巴想了想,“瑤瑤的孩子倒可以定下這一目標”
珍珠低頭忍笑,為未來的小世子憐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