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種人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而且我記得孟家有對雙胞胎就是對超級大喇叭,你要是真
讓他家人相信你跟小顧是真的,保證不出一個月全首都圈子都被通知到位了。
元以言一邊說一邊瞄著沈玄默的臉色。
沈玄默手上動作停了下來,似乎真的在聽元以言說的話,但并沒有那么意動,反而有點猶疑。他并不是很想大張旗鼓地宣揚這件事。
要是真的有這個想法,他早在第一時間就去做了。
“哇,合約都簽了,你還不想給人家一個正式的名分”元以言看出他的猶豫,滿臉不敢置信地質問。
沈玄默瞥了他一眼“當我馬戲團的猴子嗎,今
天來一個孟追月,明天再來個李追月王追月,他不煩我還煩。”
他眉頭微擰著,有些不耐煩。
雖然跟孟追月不熟,但他可是很清楚自己身上有多少爛桃花。
他自己是避之不及,但難保不會有人把主意打到顧白衣頭上去。
不說還好,一旦大張旗鼓宣揚出去,顧白衣的資料分分鐘就能被扒個干凈。
難免會有人心思浮動憑什么這個小白臉可以,自己不行
再遇上些心黑的,顧白衣只怕上學都上不安生。
元以言奇怪地反問“可是你找小顧不是本來就為了這個嗎”合約甚至明明白白地寫著,顧白衣的義務之一就是幫沈玄默擋桃花。
照理來說,就算直接把他丟出去立成靶子,一個人吸引所有火力也是應該的。哪有反過來藏著掖著不給人看的道理。
沈玄默抬起頭,黑漆漆的眼瞳盯著元以言看了一眼。元以言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且往后傾了傾。竟然生氣了。元以言暗自咋舌。
沈玄默散漫地垂下眼眸,語氣淡淡“我現在不想了,不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
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元以言沒敢再出言調侃,而是敲了敲桌面,真心實意地提建議“但是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一直藏著掖著漫不經心的,你讓別人怎么想他
不過就是沈玄默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而已。
高興了就帶出來逗一逗,不高興就放在金屋里養著。興許是覺得根本見不得人。
又或許壓根沒有那樣正式的念頭。
他這個“主人”都不放在心上,其他人自然也可以將輕蔑擺在臉上。
除非他真的把顧白衣一直藏到合約結束的那一天,永遠不讓他出現在人前。
顧白衣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在沈玄默那個圈子里,他就是天然弱勢的一方,這點毋庸置疑。
沈玄默沉默不語,但手中的資料遲遲沒有翻到下一頁。
元以言知道他是聽進去了。
見沈玄默態度和緩,元以言眼珠子一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閑心又起。
他朝窗外努了努
嘴“別的暫且不論,先把那個打發了。要我說對付那種直男,你們直接當著他的面親一口,保證他連夜跑回首都去跪求他姐放棄你。
沈玄默又一次抬頭,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樓下的廁所,也歸你了。”
元以言
元以言你這是惱羞成怒公報私仇沈玄默這一周都
元以言立馬舉手投降當我什么都沒說說完飛快地起身溜出了辦公室。
剛跨出門,他又刷得探進頭來“對了,我又給你搜羅了一些學習資料,剛剛跟那些書一起放到你車上了不用太感謝我
然后在沈玄默的眼刀殺來之前,又飛快地消失了。
沈玄默忍不住撐著額頭,按了按太陽穴。
視線落到旁邊的手機上,他的手就快過了大腦,拿過手機翻到了顧白衣的賬號。幾分鐘之前,顧白衣發消息來問他,今天回不回去吃飯。
沈玄默看了眼窗外,回復「出來吃。」
然后又發「我回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