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吃了點東西之后,他們就去洗了個澡。
沈玄默速度更快,等顧白衣換了衣服,擦著頭發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坐在了顧白衣房間的書桌前面。
在這兒住了大半年的時間,顧白衣起初還留意,后來不知不覺間就已經留下了很多東西。
上學期的作業本也被他隨手塞在了書架上。
沈玄默手里的拿著正是其中一本作業。
覺察到顧白衣出來,沈玄默抬起頭,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是去年國慶假期的時候嗎”
顧白衣腳步一頓,看到他手上的作業本就反應過來,“嗯”了一聲“恰好就是碰到你的那天。”
這回換沈玄默停住“看來我們還挺有緣分的。”
他頓了頓,又問“那原來那個”
顧白衣遲疑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自殺了。”
沈玄默問“因為他母親”
顧白衣點點頭“算是吧。”
沈玄默“那你”
“恰好也死了。”顧白衣看到沈玄默忐忑又心疼的眼神,無奈解釋,“是因為救人落水出的意外。可能他也同情我吧。”
這個世界各種穿越類的小說和影視作品同樣盛行,顧白衣這樣說,沈玄默大致就能串聯起來。
這樣算來,這個世界的“顧白衣”也算他的恩人了。
沈玄默想到他們唯一見過的那一面,心情頓時有些復雜。
那時候他并沒有把那個“顧白衣”放在眼里。
談不上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
反而正是因為當時那一面,導致后來真正第一次見顧白衣的時候,沈玄默天然地就對他帶了幾分偏見。
若非如此,他應該會更早一點意識到自己是“一見鐘情”,而不是心血來潮。
但如果不是“顧白衣”,他和現在的顧白衣也不會有后來的緣分。
沈玄默低聲說“要是給他多燒點紙,有沒有用”
顧白衣順著他的話想了想,竟然也覺得有點道理“多少也算一份心意吧。”
沈玄默說“等過幾天天晴,我跟你一
塊去。”
顧白衣點點頭dquo好。”
沈玄默繼續說道“今天的事情我會處理干凈的。算是給他一個交代。”
原本沈玄默并沒有準備用太過激的手段。
倒不是不生氣,而是有了對象之后,他就決定好要做一個守法的良民,免得哪天不小心玩脫了再把顧白衣牽連進去。
比起失去顧白衣的恐懼,心底壓抑的那些搞事情的本能與戾氣似乎也沒有那么強烈了。
像平凡人一樣與愛人攜手度過余生,聽起來也挺美好的。
況且這次事情壓得及時,并沒有造成真正不可挽回的影響。
所以沈玄默行事就克制了許多。
主謀當然是重點關注對象,最少也要搞到身敗名裂從此不敢再冒頭。
還有些小嘍啰還沒來得及搞成事情,叫他們吃個教訓也就夠了。
但現在就不行了。
還是太輕了。
涉及到了人命,還算是他和顧白衣的恩人,當然不能就那么輕飄飄地放過那些人。
不過其中的細節,沈玄默就不準備跟顧白衣說了。
顧白衣雖然不怕他,但他也不想用那些事情污染他的耳朵,徒惹心煩。
所以沈玄默話鋒一轉,又說到別的事“我給你下單了幾本字帖,你抽空寫幾本。”
他把手中的作業本攤開放到桌上。
不用他特意解釋,顧白衣也明白他的意思前后的字跡變化太大,也太快了。
生活環境不同,性格習慣不同,他和原主的字跡也是大相徑庭的。
只不過到了大學,學習環境寬松許多,他成績又很一般,老師并不會太關注他的字跡變化。
至于同學舍友都沒注意過他字跡如何,更別說其他人了。
顧白衣剛穿過來時候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試著學了一下原主的筆跡,后來慢慢改成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