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忽然抬起頭,露出笑得很陰森的笑容,但那張臉讓簡睢愣住了,這不是無籽西瓜。幾乎同時,周圍響起異動,西瓜地里的藤蔓沿著黃土路面,鉆進草棚里,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簡睢和江厭淮同時發起攻擊。
簡睢剛要防御,被阿叔反手扣住手腕,年輕人,你不是喜歡我這紋身嗎不多看會那阿叔的手腕力大無窮,饒是簡睢也沒能立即掙脫。
江厭淮沖過去,一腳把阿叔踹飛出去,然后攔腰護著簡睢,再爆發信息素,抵擋住進攻的藤蔓。他一臉緊張地看了簡睢一眼,怒斥道“你在發什么愣”簡睢被他的信息素沖得有點頭暈眼花,道“那個人不是無籽西瓜。”
“看出來了,是剛才在外面被我打倒的其中一個低級aha,信息素都那么弱。”江厭淮橫了一眼被他踢飛后,把草棚撞出一個洞,然后摔在西瓜地里,還砸爛一個大西瓜,渾身浸滿紅色液體,分不清是血還是西瓜水的男人。
男人身上的草帽沒了,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那臉白得跟鬼一樣,眼睛細長,嘴角彎起,像惡魔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滲人。剛才人多,這人又站外面,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沒這么惡心。
男人剛站起來,一道尖銳的粉白色信息素,化作刺刀,抵住了男人脖子上的大動脈,別動。男人當即沒動,還舉起手做出一個投降的動作,但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見緊張。
哪怕江厭淮的信息素刺刀已經碰到皮膚,再用力一點,就會直接劃破他的大動脈。
無籽西瓜在哪里
男人指了指地里,道“這里到處都是無籽西瓜啊,你想要哪個我給你摘。”
江厭淮暴脾氣忍不了,直接利用信息素壓制,讓男人雙膝重重跪在地上,分出來的信息素在他臉上劃破一道傷口,鮮血立即流出來。
少廢話,老實回答。
看著這樣的江厭淮,簡睢感覺之前在戰場上敵對的那個江厭淮又回來了,這才是他熟悉的樣子,而不是因為完全標記后,被信息素影響,變成憨憨的智障。
但不止為何,這樣的江厭
淮明明應該才是他熟悉的人,可現在他覺得熟悉的同時,偏偏又覺得有些陌生。
心底有些莫名的情緒在滋生。
簡睢沒有細想那是什么情緒,他趁著江厭淮壓制男人的同時,走過去,盯著對方的仔細看了看。
沒有錯。
藤蔓紋身的地方,布滿了針孔。
簡睢又上前一步,直接扒開男人的衣服,看到他身上同樣布滿針孔,那是長年累月下來的針孔,新的舊的,好了又出新的,留下一個又一個丑陋的帶著淤傷的針孔。
你的能力是什么簡睢突然問。
什么能力你在說什么剛才你不是看到了男人嬉皮笑臉。
“剛才那個是無籽西瓜的能力,我沒猜錯的話,和藤蔓有關,而你,并不是,你是個半成品。”簡睢利用自己的經驗,一邊猜測一邊説。
他對自己的答案沒有十足的把握,但他卻篤定地說出來,那樣強大的鎮定力,逼得對方很快陷入負面情緒中,暴躁地罵罵咧咧。“誰他媽是半成品我才不是”
猜對了。
有人在利用動植物的變異基因,在違規搞實驗體。
無籽西瓜和眼前這個男人,包括近期引起騷亂的通緝對象,都是先放出來搗亂的先實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