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睢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犯沉。
迷迷糊糊渾渾噩噩之間,他的腦子反倒活躍起來,似乎回想起一件事。
偶然一次意外,他去找王策的時候,在醫務室門口聽到了王策和另一個aha士兵的對話。原來是那個士兵最近睡覺的時候,體溫總是有些偏高,但又沒到敏感期,所以他過來咨詢,是不是自己的身體或是腺體出了問題。
王策問他“你最近是不是有喜歡的對象了”
aha士兵紅著臉點頭,害羞道是的。王策又問“那你最近是不是總夢見他”
士兵又點頭。
王策擺擺手,“那沒事了,你回去吧,aha在做那種夢的時候,無意識會釋放信息素出來,體溫也會升高一點,對身體沒什么影響,但這種事要注意適度。
那件事,只是很偶然發生的小事,簡睢在門口雖然聽到了對話,但他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只是沒想到,距離那么久遠后,他會在今天突然想起來。
聯想到江厭淮現在的情況。
簡睢掩耳盜鈴般閉上眼睛。
算了。
只是做夢。
有不是真的。
簡睢這時候還不知道,完全標記情況發生之后,aha和oga之間,如果同床共枕,那么在混合信息素干擾的情況下,也就是當一方在做和對方有關的美夢的時候,那么在這種情況下,對方所釋放出來的信息素和平時會有點不一樣。
這種信息素可以在戀人同時睡覺的時候,實現同一個夢。這在科學研究領域,叫做夢交。
發生的概率不高,達成的條件,需要ao之間的信息素匹配度接近百分百,并且兩人實現了完全標記之后。彼此很熟悉對方的信息素后。
那么就有一定的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因為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很低,所以基本上,除了感興趣的人,或者是專門研究這個方向的專業人士,一般人很少有機會了解。簡睢也是因為不知道,吃了個虧。
當他在夢里看見江厭淮,拿著地下室放著的那對黑色鐐銬靠近自己,還把他的手腳烤在床上的時候,簡睢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不然他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夢
還是說,因為他沒有遵醫囑,沒有實現一周至少做一次,所以現在他的身體也開始欲求不滿到,還做了這樣恥于開口的夢簡睢感覺這個夢真實得不像是自己做的。
江厭淮觸碰他的時候,所有的觸覺都和真實發生的沒什么兩樣。當江厭淮用嘴巴咬開他衣服最上面那顆扣子,手指在他腹肌上跳舞的時候,簡睢敏感的身體,開始發燙。
這種反應,既陌生又刺激。
簡睢的大腦被劈開了兩半。
一半在勸他,反正只是做夢,不如放開享受。一半帶著帽子,帽子前面寫著一個貞字,后面寫著一個操字,苦口婆心勸他回頭是岸。
簡睢的理智沒有維持多長時間。
在江厭淮長時間親吻他,不斷奪走他的呼吸后,他的大腦很快因為缺氧,放棄了思考,只是順應了本能。江厭淮瘋了好久
簡睢感覺自己這一覺睡了好久,越睡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