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準很快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既然是做夢,那就不用對簡睢太客氣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反正只要他不說,簡睢就不可能知道。這是他的夢,他做主。
從地下室的場地,轉場的時候,連電梯這種窄小的地方,江厭淮都沒放棄“打卡”。
他仗著自己在那個家住了一段時間,熟悉里面所有布局,在夢里一比一還原后,到處打卡。廚房客廳陽臺這種尋常的地方,他一個個探索過去,就連院子都不例外,甚至還帶著簡睢到了上次張副官開車把他接走的地方。風一吹,凍得簡睢打了個哆嗦,讓他順著又往江厭淮懷里貼了幾分。
江厭淮捏著他的臉,把他帶到了上車的地點。
這地方還出現了一輛車。
沒有看錯的話,正是張副官當初開過來接他的那輛車,不屬于私人的車。江厭淮把他壓在車上親了許久,嘴皮子都快被他咬破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個夢不至于變態到把張副官也幻想出來,只是這樣的夢境,還是讓簡睢羞澀不已。他到底是有多饑渴,才會和江厭淮跑這么多地方。
每一層樓都去過了。
江厭淮還捏著他下巴,道“你知道嗎上次你上了別的aha的車子后,我就在陽臺上看著你,看著你走了,那天晚上我就去地下室拿走了一副鐐銬,就是剛才用的那副,我把它們拿走了,我想著早晚有一天,我要用在你身上。
江厭淮在他脖子后面的腺體上,淺淺摩擦。
那里被咬了密集的牙印,只是輕輕觸碰,就能讓簡睢身體止不住地顫粟。
江厭淮在簡睢敏感的腺體上,不斷落下細碎的吻,一遍又一遍,讓簡睢渾身無力,只能
靠著他站。
要不是他壓手扶著簡睢的腰,簡睢可能站都站不穩。
好長的夢,感覺做了好多天了還沒醒。
簡睢的腦子沒有一刻是很清醒的,所以他還沒發現,這個夢詭異得有點不像是自己做的。江厭淮咬上他漂亮的耳垂,道“你沒回來那天晚上,我在夢里就是這么對你的。”簡睢感覺不止江厭淮要瘋了,他可能也要被搞瘋了。
跳脫的夢境,在他家里結束之后,莫名其妙又來到了現在寧州元的別墅。
簡睢只是暈過去了一瞬間,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別墅的沙發上,他被江厭淮抱著,兩人的姿勢和睡前差不多。他還沒睜開眼,只是清醒過來,恢復意識,就感覺到江厭淮在抱著他,不斷親吻他。要不是后面的腺體還刺刺地痛著,簡睢可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睡醒了。終于從那個混亂到不敢對任何人述之于口的夢中,清醒過來。
他們在沙發上接吻,在地毯上接吻,到處接吻。
日落的時候,來到了戶外的花園,當白天看過的菜園子再一次出現在眼前的時候,簡睢心中隱隱感覺到不對勁。
直到江厭淮打開菜園子的柵欄,拉著他走進去。
直奔茄子地。
江厭淮牽著簡睢的手,讓他單手抓住菜地里的大號茄子。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江厭淮吞了吞口水,嗓音有些暗啞,低頭盯著簡睢的目光都冒著火光,撩到靈魂都在激動。
你看,是不是一樣大
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