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東西嗎寧州元今天下廚做了很多好吃的,剛才讓助理送了兩份過來。”簡睢指著客廳餐桌上的飯盒,順勢接起了電話。他真的很忙。
每天都要出門很長時間,吃飯大部分時間也是在外面解決,有時候半夜都不會回來。算起來,兩人也有好長時間沒有好好坐一起吃頓飯了。
簡睢這個電話沒有接太久,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講電話的時候,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跟著江厭準的移動而移動。江厭準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往餐桌那邊走過去,把那些飯盒一個個拿出來,打開。五個菜一個湯,成品看起來很不錯。寧州元喜歡做飯,以前還在他手底下做事的時候,就經常做飯請他吃。
對于很多人來說,做飯是一種任務一樣的苦力活,但對于寧州元來說,做飯是他解壓的一種方式,越是工作辛苦壓力大的時候,他就越喜歡在廚房里做飯,看著那些食材在他手里變化成美味的時刻,也是渾身壓力得到紓解的時候。
江厭淮也不是第一次吃寧州元做的飯了,但還是嫉妒。
他嘗試過想要做飯,但失敗了。
有些東西,好像不是很難,但真的不是人人都能學會的。
江厭淮把最后一份白米飯擺出來的時候,簡睢也掛斷電話走了過來。兩人坐一起,氣氛還是顯得有些尷尬。
彼此心里都知道一件事,但不知道對方也知道了,也不好說出口,對視都覺得心跳快了些,只好讓空氣都沉默下來,只剩下筷子碰到碗碟的聲音,
兩人吃過飯后。
簡睢罕見地邀請江厭準一起看電影。
雖然不是兩人第一次一起看電影,但自從冷戰之后,兩人還是第一次有這么多時間單獨相處。別墅里有影音室,設備很先進。
室內的氛圍也弄得很好。
江厭淮看到那昏暗的環境,走進去在影碟片架子上挑選電影的時候,碰到了十幾張成人影片,露骨的畫面,讓他一下子夢回當初蟲洞發生的事情,吞了吞口水,燙手一般把影片塞回去。
簡睢抱著吃的東西進來,看他半天還沒選好,朝著他走了過來。江厭淮心虛,不小心把那些碟片弄倒了一地。
簡睢蹲下來一起撿,兩人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還撿起了同一張碟片,剛好還是江厭淮剛才看過的那一張。封面上那兩人,aha看不
清臉,但oga居然神似簡睢。兩人一起拿起來,目光在接觸到畫面的時候,又猛地放開。指尖都因為用力,泛起微紅。
“咳咳,我們看這個吧。”簡睢隨手從另一邊拿了一張影碟,沒注意看內容,但起碼不是成人影片。結果卻是愛情片。
這時候的愛情片,因為沒有那么多限制,拍出來的內容,特別大膽。
江厭淮還是第一次看這么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一直看得心不在焉,腦子里自動代入簡睢的臉。
余光不由自主地總落在簡睢的身上。
那眼神剝光了一切。
急不可耐。
但又隱忍到青筋蹦起。
只能通過不斷喝水來緩解,這種渴靈魂都在隱忍的狀態。
簡睢這會看電影,卻覺得很無聊。
非但如此,他甚至忍不住挑剔。
他覺得里面的aha長得不夠高,不夠帥,身材也不夠好,就這般平凡,是怎么招惹到那么好看一個oga,還對他神魂顛倒的
雖然電影里的aha的顏值也不是很拉胯了。但還不如江厭淮一根腳趾頭。不對不對。他為何會想到江厭淮難道是因為王策那一番話
王策說,江厭準喜歡他,甚至愛他勝過自己的命。
簡睢一直覺得江厭淮對自己的那些表現,就是完全標記影響后的一些aha獨對oga占有欲的表現,結果現在,王策卻明白地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