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淮就是喜歡他
簡睢對這件事感到頭疼。
本來他以為,等孩子生下來,兩人想辦法把完全標記洗掉,就可以各自回歸原本的生活,他帶著孩子,江厭淮回去當他的星盜。
可現在,江厭淮對他動了真心。
這樣會讓事情無法按照他最初的設想進行下去。頭疼。
簡睢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電影也實在乏味,但江厭淮的信息素釋放的濃度有點高,浸沒在這股令人舒適的信息素中,簡睢開始覺得犯困,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嘴上被溫熱的觸覺觸碰的時候,簡睢的意識還在黑暗里。
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人在親吻他的唇,從一開始的簡單碰觸,到呼吸急促,漸
漸朝著粗暴的吻開始蔓延。
簡睢感覺自己的臉都濕乎乎的。怕是不止親了一次。
但他實在困累,這段時間太忙了,一松懈下來,倦意全部涌上來,讓他累得睡不醒。但偏偏又清醒了一半的意識,只是眼皮子太沉,睜不開眼。他開始慢慢感受到,是江厭淮的氣息。
江厭淮舔了他的嘴角,順著讓這個吻變得綿長、粗暴。簡睢感覺自己嘴皮子都被磨痛了。
江厭淮終于松開了他的唇,就在他以為事情終于結束,自己也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江厭淮的手卻碰到了他的褲子。簡睢又是驚訝又是羞恥。
他居然因為江厭淮的吻,有了感覺。
簡睢困到睜不開眼,但偏偏觸覺變得很敏感,他能清晰感受到江厭淮那雙常年握武器的手,布滿了薄薄的一層繭子,尤其是虎口的地方,那繭子比其他地方都厚一點。
江厭淮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長。
溫度也比一般人要熱一些。
簡睢想著,反正自己還沒醒,掙扎不了,干脆也就放松了神經。他從來不否認,自己需要江厭淮的安撫。不管是信息素,還是其它。
但當那股溫度變得更高后,簡睢猛地睜開眼,他慌亂地按住江厭淮的肩膀,但那點抗拒的力度絲毫不足為據。
簡睢頭腦一片空白。
涼薄荷的信息素,不斷釋放出來,和粉白色的水蜜桃信息素纏在一起。空氣里都是甜爽的氣息。
簡睢回過神,看到江厭淮又要親過來,他趕緊捂住嘴巴,眼神抗拒,示意他先去漱口。江厭淮低笑著在他手背上親了一口,連你自己都嫌棄
簡睢點點頭。
江厭淮強壯的胳膊,卡著他膝蓋窩,不讓他動,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響起,簡睢,我想做。
如此直白的方式。
就和那林中的野獸一般。
簡睢對上江厭淮那雙兇獸求偶般的眼眸,心嘆一口氣,可不就是頭野獸。
在蟲洞尋找逃生出口的時候,他幾乎走兩步就要扶著墻緩一會,要不是意志力堅定,就憑那兩條軟到一直發抖的腿,怕是等到江厭淮醒來,他也找不到逃生的機會。
他親吻簡睢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親,渴望的眼神一錯不錯地盯著簡睢。信息素的誘惑,以及人的誘惑。各種因素疊加之后,簡睢猶豫了起來。
他需要江厭淮的信息素,尤其是接下來一段時間,很可能會分開,這時候做一次,應該足夠讓他撐到下一次。簡睢對上江厭淮那雙渴望的眼神,心跳快了半個節拍。
他沒有開口,而是扣上江厭淮的脖子,直接把他拉下來,和自己熱吻。主動的吻,漸漸變得激烈。剩下的一切也就都水到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