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會是直屬市工會的,并不歸廠長管,所以工會主席可以跟齊廠長叫板,職工們出了什么事,找廠里要是沒用,接下去就會找工會幫忙做主了。
見工會主席給了保證,夏青棠便安安心心在醫院養傷,她雖然找準了角度被砸,但全身上下還是有不少挫傷,加上她一直偽裝自己頭疼,所以必須在醫院住上一段時間。
溫曉麗去鋼鐵廠給胡燕妮送了個口信,免得他們擔心,也有鄰居去通知了趙美珍,不過夏青棠估計她不會過來看自己一眼,便沒有放在心上。
胡燕妮跟胡母當天晚上就過來給她送了換洗衣物、洗漱用品、衛生紙等住院必需品,胡母還帶過來一個消息,說是已經給她找到合適的對象了,還找了好幾個,等著夏青棠見過面之后再決定選一個。
“這么快就找了好幾個”夏青棠靠在床頭,還有點驚訝。
“你住在咱們家,大家都認得你了,知道你就是燕妮那個好看的女同學,我今天一說,不知道多少人想讓你去做兒媳婦呢。”胡母說“不過我挑了又挑,選出來三個高個子,等你出院后,就去見見吧。”
“不用等出院,我住院剛好沒事兒做,就請他們三位明天抽個時間過來聊聊吧。”夏青棠說“中午來一個、下午來一個、傍晚再來一個,剛好可以錯開見面。”
胡母說“可是這住院的時候,樣子是不是不太好看啊”
“要是嫌棄我住院的樣子,那也不用選這個人了。”夏青棠笑著說“我這也是挑選的一種方式嘛。”
“這么說也有道理,那行,我幫你安排一下,明天讓他們三個人都來一趟。”
第二天中午,夏青棠吃過醫院食堂打的午飯后,就在病房見到了第一位過來見面的男同志,他穿著樸素的半舊白襯衫,一條軍綠色的褲子,一雙解放鞋,個子很高,一張俊朗的臉上洋溢著溫和真誠的微笑,正是幫過她兩次的大好人謝瑾萱同志。
“謝同志怎么是你”夏青棠非常驚訝,趕緊要從床上下來。
“你快躺好,聽說你這次傷得不輕,你現在怎么樣了醫生怎么說的”謝瑾萱走過去,把一個干凈的舊布袋放在床頭柜上,說“這里面是桃子和水果糖,是送給你的。”
夏青棠一時有點拿不準謝瑾萱的來意了“謝謝你,醫生說我也沒傷到骨頭,就是還有點腦震蕩和挫傷什么的,一個禮拜差不多就能出院了。不過你是過來”
“我過來跟你見面的,李阿姨介紹我過來的。”謝瑾萱說“聽說你要找對象,對家里條件不挑剔,對本人條件也沒要求,只要個子高,勤快善良,所以我就過來了,因為我覺得自己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啊那李阿姨有沒有告訴你我的基本情況”
“她說你跟家里鬧了矛盾,又得罪了一個有來頭的人,所以廠里也給你換了崗位,要是跟你在一起,肯定得不到娘家的幫助,工作上可能也沒什么進步了。”
夏青棠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情況,所以我想盡快結婚,然后可以申請房子住。總是住在別人家里,多不像樣啊。反正我就是這么一個情況,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能不能接受盡快結婚。要是咱們談好了,那就越快越好。”
“我也早點結婚,我外婆生了一場大病,身體一下子衰弱下去了,她想看到我早點完成婚姻大事。其實我也找了半年對象了,一直沒說成。”謝瑾萱說“還有一點嘛夏同志你是不是不記得了讀中學的時候,我是你的學長呢。”
夏青棠一愣“真的嗎你也是市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