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抬頭一指“你們看,那是什么
順著她指的方向,顏煙看見高高的樹枝上結了許多渾身帶刺的果實“這么多刺,也能吃”
顏煙留意到,地上也有這種像刺猬一樣的果實。
大伯母用鞋尖兒一踩,尖刺外殼分裂,露出里面褐色的幾瓣果實。
外面像刺猬的尖刺,顏煙不認識。
看見里面熟悉的果實,顏煙的眼睛瞪圓“板栗,原來板栗長這個樣子啊”
樹太高了,沒有工具,大伯母讓她們母女倆躲遠些,她把背簍套在頭上,護住腦袋,雙手環抱住樹木,使勁搖晃,看果實嘩啦啦掉落。
掉落的一部分,是率先成熟的果實,還有一部分稍微青澀,還要再長長。
她們在樹下撿拾,搜尋。
顏煙學著用腳尖采去尖刺外殼,挑出來的板栗,放到背簍里。
裝了半背簍,一行人興致高昂,往山下走。
返回家中時,顏國梁指著池塘邊生長著一叢叢茂密的綠植“那個是蒿筍吧跟肉一起炒著吃,老香了。”
顏國棟頷首“記得你以前最愛吃這個,我去給你掰幾個。”
說干就干,顏國棟回屋里換上膠鞋,顏煙和顏國梁像跟屁蟲一樣,跟去瞧。
這種植物生長在岸邊,大伯父穿著防水膠鞋下河。
他目光搜尋一圈,停留在根莖肥碩的一株,單手一握,咔嚓一聲清脆。
掰掉的植物,去掉外面包裹得莖葉,露出最里面的白白嫩嫩的果實,扔上岸。
顏煙一眼認出,這不就是茭白么
各個地區叫法不一樣,像板栗一樣,除去遮遮掩掩的一層紗,露出食材最原本的面目,還是叫顏煙認出它。
茭白,可是一道極鮮嫩,又難得的食材。
每年只有九月到十月份間,才能品嘗到它的極嫩。
后面大伯父一手掰一個,懶得剝皮,直接扔上岸。
顏國梁撿起扔在腳邊的蒿筍,去皮,顏煙瞅二伯一眼,又去看大伯父,她也想剝。
突然,她注意到水下一尾魚兒游來。
顏煙小心翼翼挪步,雙手一捧,順利掬起“哈哈,我抓到一條小鯽魚。”
顏國棟不覺得稀罕“我跟你大伯母一整個夏天,天天吃鯽魚,吃膩了都,鯽魚要大一點才好,咱們家沒喂飼料,長得小,不好賣。”
又說“到過冬的時候,鄉鎮里外出打工的年輕人回來,野生鯽魚好賣一些,可惜十月底要起藕塘,挖蓮藕出來。”
顏煙靈光一閃,盯著手里“你池塘里都是這些五六公分的小鯽魚”
等顏國棟點頭后,顏煙驚喜說“那你全部賣給我唄。”
顏國棟迷惑說“回去
的時候,給你帶些回去,一池塘有百來斤,你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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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店里的吃貨,她非常有信心。
顏國棟懵了會兒,想起自家侄女開了一家鹵味店,大約又琢磨著把這些小魚做成鹵味
感情好,讓他省事了“行啊,你要的話,都給你。”
說話間,他們剝完七八個茭白,攏作一堆,用雜草搓成一根草繩,捆住,帶回家中。
顏煙把手里的鯽魚扔回池塘里,跟在后面走。
剛到堂屋,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是桔子園的果農。
幾乎同時,顏煙聞見一股桔子皮的清香,蠻好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