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挪開,露出身后桌上的一兜青橘子,拉著顏煙說“這是陳伯伯送來的,你嘗嘗看,要你自己覺得好吃才行。”
陳伯伯說“對,聽說你店里放假,我本來準備假期后給你送一箱過去,聽說你來村里,特意給你那一點來,你先嘗嘗看,要是不合胃口,不批貨也沒關系。”
顏煙點點頭,從袋子里拿出一個青桔子。
看著綠油油的青皮,她口中泛酸。
撥開桔子皮,桔子的清香飄散到空中,填滿了整個屋子。
青綠色的桔皮下,是桔紅色的一瓣瓣果肉,聞著桔子酸香,她沒抱什么期待,往嘴里送進一瓣桔肉。
牙齒切割開桔瓣的透明薄膜,汁水橫流,桔子果粒里包裹著水珠,在口腔里爆炸。
她驚訝“咦,不是很酸,約有三分酸,七分甜。”
愛吃酸的人,例如顏煙,她感覺酸酸甜甜,蠻好吃的。
嗜酸的人,畢竟只有少數。
顏煙試探地問“我可以先批個五十斤,看看市場反應”
陳伯伯答應得很痛快,又說“現在是酸甜口,到十月下旬,桔子甜度會高很多。”
顏煙認真傾聽,雙方口頭約定一番。
送走陳伯伯,顏煙看見大伯母把從山里收集的板栗過清水幾遍,放簸箕里,放到樹蔭下陰涼處,晾曬。
大伯母說,晾干一下,一會兒上鍋蒸熟后,板栗皮不容易黏著果肉,好脫殼。
她聽得認真,畢竟最討厭買來的炒板栗,板栗黏著內壁膜,不脫皮,特別煩人。
稍微晾干些,大伯母用刀鋒給板栗殼劃出一個十字。
顏煙和黃秀蘭也有樣學樣,給板栗加工。
幾雙手,很快處理好板栗,鍋中冷水,把處理好的板栗隔水上鍋蒸。
大火煮開,上熱汽后,轉小火慢蒸。
約莫二十分鐘左右,蒸屜里的板栗一個個開口,露出里面包金黃色的板栗仁。
大伯母盛出一個板栗到碗里,拿給顏煙。
瞅見金黃的板栗肉,她甘當試吃小白鼠。
吹涼些,顏煙輕松扒掉外面等我殼,捻起一顆板栗仁送嘴里,邊嚼邊說“很粉,很甜,沙沙的,糯糯的,熟了。”
熟板栗被裝進不銹鋼盆里,被大伯母拿到院里,給大家當零嘴吃。
顏煙坐在小板凳里,掏出手機,一邊查看最近的新聞資訊,一邊剝蒸板栗吃
今日資訊,葉嘉親生父母又上了熱搜。
收到大批檢舉,涉及到非法集資,他們募捐的項目被各個平臺叫停,同時賬戶里的資金也被凍結
青天白日,報應來得又快又猛烈。
顏煙大致瀏覽一圈,沒點進新聞。
剛才吃的一個板栗,格外的甜。
她的注意力全部被板栗所吸引,試圖找出剛才的板栗,與其它的板栗有什么不同之處
她試著又剝了幾個,沒剛才的那個甜糯。
找不到規律,看來只能靠運氣。
新鮮采摘來的板栗,水分很足,果仁表面油光水潤,牙齒咀嚼間,在唇齒化成粉糯糯,甜絲絲。
讓顏煙想起不久前,吃過的白薯,口感很像板栗,板栗比它吃著甜一些,還不噎人。
一連剝了十幾顆板栗吃,有些口干舌燥,顏煙跑回堂屋,把那一兜桔子拿來。
撥一個青皮桔子,酸酸的人清香,刺激著口腔分泌口水。
她顧不上剝去桔瓣上的橘絡,一口往嘴巴里塞。
唔,酸酸甜甜,好多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