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煙不吃內臟,看一眼,撇開臉。
她的目光,落到韭菜炒鵝血上。
在紅燒啤酒鵝,酸辣泡椒鵝腸的合力圍剿之下,韭菜鵝血殺出重圍。
絲絲縷縷的獨特韭香,橫沖直撞來,帶來一抹與眾不同的清冽。
顏煙被韭香誘惑,情不自禁伸出筷子,鵝血滑嫩,像是在吃豆腐腦。
鵝血滑滑的,帶有韭菜的濃烈芳香,一點不腥氣。
夾一些炒得軟塌的韭菜,跟鵝血放到一起,送進嘴巴,韭菜的肥厚葉片鮮脆,鵝血嫩嫩的,口感十分豐富。
這樣吃,味道更香了
隔壁的紅燒啤酒鵝,頗為蠻橫,粗率豪放地顯露出自己濃烈馥郁的肉香。
很快,顏煙舍棄了鵝血韭菜,投奔到了燉大鵝的懷抱里。
在高壓鍋里燉煮四十分鐘,大鵝被燉得耙耙糯糯,吃起來老香了。
顏煙啃完一個鵝翅膀,啃得滿嘴流油,嘎嘎香
鵝肉軟嫩,比土鴨子的肉質嫩些,用一整瓶啤酒熬的,不加一滴水,燉出來的啤酒鵝,能把人香哭了。
鵝肉煮得耙軟,很入味,鵝皮含有少量脂肪,嚼起來柔軟有彈性,糯嘰嘰。
感覺要是做成鐵鍋燉,貼著玉米餅子吃,也會很好吃。
顏國華往啤酒鵝里加了土豆塊,土豆煮得耙耙的,口感綿綿的,一抿,化成土豆沙沙。
飯后,顏煙收拾干凈碗筷,被黃秀蘭拉去逛商場。
逛著逛著,來到女裝區。
顏煙和顏國華坐到商場的休息椅,歇腳。
望向這對父女,黃秀蘭一臉恨鐵不成鋼,對顏煙招手“過來。”
太累了,顏煙不想過去,只想呆在休息椅。
被黃秀蘭同志的美目一瞪,頓時慫了,顏煙走上前“不用給我買衣服啊,我有衣服穿。”
黃秀蘭從貨架上拿起幾套衣服,在女兒身上比劃“明天看畫展,說不定還會見到沈沐的家人,你就穿這身去”
“哦,對。”俗話說,先敬羅裳再敬人,顏煙平時怎么舒服怎么穿,到了正式場合,還是要穿的得體些。
黃秀蘭給她挑
了兩身衣服,
推她進更衣室。
換好衣服后,
黃秀蘭點點頭,讓她去換第二身,這次出來,黃秀蘭非常滿意“就這套吧”
顏煙低頭看價格標簽,這個牌子不怎么有名氣,八九百塊一件風衣,質感還不錯。
里面的一條長袖長裙,兩百多塊,她比較能接受這個價格。
辦理會員卡,還能打個九五折,折后價一千出頭。
風衣不過時,能穿好多年,超值的,顏煙美滋滋掏錢。
又去買了雙小皮鞋,購物袋通通交給顏國華拎著,他在后面走著,前面黃秀蘭去逛家居用品,顏煙跑去食品區買來兩根熱狗腸。
她一根,遞給顏國華一根。
顏國華搖頭“我不吃這種合成的垃圾食品。”
顏煙“不吃,我吃,唔,好香。”
很快,黃秀蘭買完東西回來,一家人開車返回家中。
一夜睡到第二天,天光大亮。
顏煙看手機時間,快九點鐘。
難得一覺睡到大天亮,她從房間出來,撞見黃秀蘭在打掃屋子“媽媽,早。”
黃秀蘭“不早了,廚房給你留了早飯,快點吃飯,換衣服,一會兒趕高鐵。”
顏煙應一聲,來到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