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師父這三年過得怎么樣,有沒有想他,早知道就應該先結了道侶契,他們還沒有洞房
“這小子半口氣還是有的。”覆竭城外,風無憂將手放在了護城大陣上,“就是不知道你這小道侶在想什么,我怎么覺得他還挺開心的”
江顧淡定道“他生性樂觀。”
“難怪能活到現在。”風無憂表示理解,繼而道,“這覆竭城管事的是一只兩萬歲的小鳶鳥,天天掛念著她死了的那條魚,不過她也算有點本事,她們一族的涅槃大術能不受天道影響。”
“啊,我想起來了,是鳳凰一族的嵇婧莀。”孱臨道。
“嘁,哪來的是鳳凰,不過是有上古鳳凰的一絲血脈,頂破天也只是個遠親,現在壓根就沒有上古神獸。”風無憂說著,就發現江顧和孱臨都看向自己,理直氣壯道,“不過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反正沒人見過真正的神獸,恐怕上界都沒剩多少,我就是貨真價實的麒麟”
孱臨悶聲笑得肩膀發抖。
江顧識海中的尋人法陣一直在運行,在風無憂破開法陣的瞬間,里面的波動陡然強烈起來。
“走吧。”江顧毫不猶豫地進了城。
“嵇婧莀之前偷偷跑去了平澤,裝成了普通的鳶鳥和一條鮫人結了道侶生了蛋,惹得覆竭城的鳶鳥族大怒,強行將她召回,不過后來鳶鳥一族內亂,她最后當上了族長,再回去接道侶和孩子時,道侶死了,孩子失蹤,她回來后腦子就有點不清楚,在城里養了許多鮫人,也不怕他們被吃了。”風無憂低聲道,“不過咱們偽裝成鮫人活動會更方便些。”
他打了
個響指,三個人頓時都變成了鮫人的模樣。
“雖然我是只蟾蜍,但變成鮫人還是感覺怪怪的。”城內有專門為鮫人修建的水道,孱臨擺動著棕褐色的鮫尾從水面浮起來,我還是喜歡三條腿游水。”
風無憂變成鮫人,尾巴也是雪白圓潤一條,他游得有些費勁,粗喘著氣道“那群鳥可精著呢,咱們在岸上一下就能被聞出味道來,江兄,江兄你游慢些,你那鮫尾太顯眼了”
江顧聞聲回頭,一條修長漂亮的鮫尾在陽光的照耀下金光閃閃,耀眼奪目,引得旁邊的鳶鳥精都探過頭來想仔細瞧瞧。
風無憂飛快地游了過去,憑著自己壯碩的身軀擋住了他和孱臨的身影,道“你倆一個丑得太過,一個美得太過,中庸啊兄弟們,多學學我。”
“娘親,好胖好圓的魚”一只小鳶鳥大聲道。
“嚯,好肥。”一名幻化成人形的女子捂嘴,咽了咽口水道,“夠咱們吃三頓了。”
“快走吧,族長又不許我們吃。”旁邊的鳶鳥搖頭嘆氣,“真是的,族長到底怎么想的”
“族長和魚結為道侶,看著不會餓嗎”小鳶鳥趴在她母親肩膀上看游遠的那三條大魚,口水忍不住流了下來,“還有條金燦燦的漂亮魚魚”
一個時辰后,江顧停在了一座宏偉的神殿前,寬闊的水道將神殿從外面包圍了起來,里面有數不清的鮫人在玩鬧嬉笑,濃烈的魚腥味和鮫人刺耳的笑聲讓江顧皺起了眉。
“江兄,我們先送你進去,但是切記,進去后別觸碰任何陣法,也別釋放靈力,鳶鳥一族的涅槃大術根本不講道理。”風無憂甩了甩魚尾巴,周身的祥瑞之氣直接把江顧包裹在內,化作一個氣泡悄無聲息地融進了神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