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河聽見了四處傳來的哀嚎和驚恐的叫聲,哭聲很快響起,與風的咆哮和聲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
苦難這才真正地降臨在陣法之內的每一個弟子身上。
宋小河嚇得六神無主,她從未想過自己師父有一日會變成殘害無辜生靈的魔頭。
“師父,停手啊”宋小河哭著央求。
梁檀置之不理,狂風在他身邊形成了漩渦,紅色的光芒順著風的紋路,匯聚入他的體內。
沈溪山持劍躍起,仿佛踩著風步步登高,長劍在一瞬間溢出金光,如貫日的長虹,直奔梁檀而去。
吸收了太多靈力的梁檀,此時已非常人所能應對,便是面對沈溪山的攻擊也從容不迫,掌中凝聚起光芒,直直地從正面接下了沈溪山的這一劍。
劍尖抵在他掌心的幾寸之處,咆哮的風也變得凌厲,如刀子一般刮在身上。
梁檀一發狠,用力一擰,沈溪山的劍就寸寸碎裂,隨后一聲清脆地炸響,劍鋒徹底爆開,鋒利的碎片在沈溪山的側臉,脖頸處都留下血痕。
沈溪山動作十分迅速,無片刻停頓地又抽出了一把劍,臉上和頸子的血痕也瞬間消失。
劍仍然是凡劍,但在沈溪山的手中卻發揮著驚人的威力。
劍鋒無比尖利,沈溪山下手也不輕,與梁檀在空中展開一場大戰。
旦見天地昏暗變色,春風呼嘯不止,金光與紅光相互碰撞,瀲滟的光芒在厚重的烏云下呈現出瑰麗的畫卷。
強悍的靈力撞出一陣陣氣浪,在空中四散。
梁檀的符箓在空中胡亂飛舞,沈溪山的劍也快得肉眼幾乎捕捉不到,每次兵器的相撞,空中的威壓就多一分。
劍氣散開數十里,沈溪山釋放的靈力越來越洶涌,即便是躲在房中偷看的人也有些承受不住。
金光晃眼刺目,環繞在他的周身,直沖天際,成為天地之間奪目的景色。
長劍在他手中,仿佛有著能劈山斬河之勢,驚天動地。
沈溪山的靈力究竟有沒有被陣法吸收眾人并不知,只知他現在所展現的力量,已經強悍到了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地步。
他揮劍之時,能使天地變色,風起云涌,一招一式引天地共鳴,這儼然是距離飛升只差臨門一腳之人才能做到的事。
宋小河站在風雨之中,手頻頻往腰間的木劍上搭,每一次攥緊,卻又很快松開,終是沒將木劍抽出來。
她滿心焦急,緊緊盯著空中纏斗的兩人,害怕沈溪山傷了師父,也害怕師父傷了沈溪山。
碎發拂過沈溪山精致的眉眼,遮不住眉間那抹赤紅的痣。
他的眼中沒有殺意,氣勢卻極為逼人,如九重天上走下的神仙,有股不落凡塵的仙氣。
若非梁檀吸收了那么多人的靈力,這一戰,則是必敗之局。
梁檀不欲戀戰,雙掌甩出數十張符箓,將沈溪山團團圍住,其后他雙手結印,喝道“起陣”
地上的陣法快速轉動起來,赤紅的光芒猛然拔地而起,直沖云霄。
巨大的力量如滔天海浪一般翻滾,宋小河瞬間就如斷線的風箏,被沖出了老遠,退了十多丈,她催動靈力穩住身體,雙腳落在地上滑行數尺才停下,在地上留出兩道長痕。
抬頭一看,就見漫天的紅光,涅槃陣法直連蒼穹,似乎將整個天穹的云都染上了紅色。
沈溪山也被這股強悍的力量逼退,收了劍落在宋小河身邊。
跟梁檀打了一會兒,廢了他四把劍,手里這把也有了裂痕不能再用,他隨手丟掉,說道來不及了,陣法已經吸收了太多人的靈力,阻止不了。”
要破陣,只能找到陣眼毀掉壓陣之物,或是用蠻力擊碎此陣,可涅槃陣法自上古時期傳承下來,又吸了那么多人的靈力,根本不是沈溪山能夠強行破除的了。
陣內的其他人都成了廢物,生命的流逝讓他們都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