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見盛宴看他,忙不迭地把活接過,朝盛宴父母道“這事我來安排。”
盛家父母聽到陸明月說要辦婚禮,心上也是一松,要辦就好。
但隨即又聽陸明月說他來安排,忙拒絕道“不用,不用,我們來安排也行,到時候你就出個席,露個臉就行。”
陸明月也挺幽默“那到時候我是不是還要上臺發個表講個話什么的。”
盛父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順嘴就說道“也行啊。”
說完才回味過來,陸明月是另外一個新郎啊,他發什么言。
頓時尷尬的不行。
陸明月也笑了一下,緩和氣氛道“婚禮的事,還是交給我們年輕人來辦吧。”
年輕人
盛父看著面前這個就比他小八歲的儒雅青年,心想,他算哪門子的年輕人啊。
但他這話也說不出口,陸明月都說兩次了,他也不好再拒絕了,點頭道“那好吧。”
盛榮行同意后,陸明月也沒有忽略一旁的盛宴,又問了他的意見“可以嗎”
本就是交易的婚禮,這婚禮誰來辦,盛宴都沒有意見,但陸明月既然問了,他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婚禮的事就這樣交給陸明月去辦了。
盛宴完全沒有摻和,他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先前原主和朋友們組了個搖滾樂隊,盛宴正好是里面的架子鼓手,負責打架子鼓。
雖說這會兒原主不在了,盛宴也可以不用管這些事。
但向來秉承著既然繼任了原主身體就要連他身上的恩怨給一塊接替的盛宴,還是打算把原主的這種愛好給持續下去。
他們打架子鼓的地方,是一個空曠的地下室,這里面不僅安靜,就連氛圍都很到位。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盛宴到的時候,吉他、貝斯手兩人已經到了。
看樣子已經練了好一會兒了。
看到他進來很是意外。
盛宴笑了一下“你們都在,我能不來”
“這不是你家出事了嗎”貝斯手鄭柯道,“我們還以為你會忙一陣子家里事呢。”
盛宴走到架子鼓旁,戴上自己的特質手套,輕描淡寫了一句
“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這么快”另一個吉他手鐘奈驚詫了一聲。
他們兩人都不是什么豪門人士,
,
能供得起他們玩樂隊。
對于公司里的事不太懂。
但想開盛宴家出了那么大的事,能不能挺過去都難說,這么快就解決了
“嗯。”盛宴應了一聲,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拾起架子鼓的鼓槌道,“讓我來試試手感,好久沒打了,我怕我生疏了。”
架子鼓這東西盛宴真不怎么碰。
他執行的任務都是古代或者仙俠高武世界頗多,像這種現代世界,可能怕近鄉情怯,他能避就盡量避開。
盛宴現在僅有的一點架子鼓技巧全是腦子里原主的記憶。
他怕他不太會,先給兩位熟悉他的好友打個預告。
“生疏了也沒事。”
“再練回來就是。”
兩人也體諒他這段時間為家庭奔波,手藝和狀態肯定沒有前段時間好,嘴上安慰著。
“嗯。”盛宴深吸了一口氣,兩只手握住棒槌,隨便敲擊了幾下镲片試試手感。
聽得吉他和貝斯手兩人想捂臉。
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