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家庭影響太深了,現在連鼓點和節奏都找不到了。
他們這個樂隊肯定要解散了。
不是吉他手和貝斯手悲觀,本來玩搖滾的就沒幾個人,要是盛宴的狀態一直找不回來,他們這個小隊就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是
正當兩人悲觀地想著的時候,手握鼓槌的盛宴手一轉。
剛還音不成音,調不成調的架子鼓在他手上,突然就變了聲。
“叮叮當當”
一道道好聽的鼓聲從架子鼓里傳了出來,而坐在架子鼓后面的盛宴也越打越流暢,越打越瀟灑,越打越享受。
“蕪湖”
吉他手鐘奈吹了口口哨“帥啊,盛哥”
貝斯手也在前面揮了揮手臂“盛哥,牛逼”
盛宴一邊打鼓,一邊朝他們笑了笑“一起來”
他剛也怕他很生疏,但沒有想到一上手竟然意外的確很熟悉,而且架子鼓這個東西,主要就是以敲擊為主。
打的時候。
會有種越打越爽的感覺。
很容易讓人上癮和沉醉。
吉他手和貝斯手一聽盛宴的吆喝,想也不想地舉起自己身上的樂器,加入到了跟盛宴一起的狂歡當中。
頓時空曠的地下室里就響起了一聲聲激昂而搖滾的聲音。
有種穿過厚厚的森林去放肆、放縱,酣暢淋漓的爽感。
三個人練了一個小時,總算是把身上的激情給發泄干凈。
鄭柯丟了瓶礦泉水給盛宴“盛哥,就你今天這狀態保持下去,我們的樂隊說不準能火”
鐘奈也坐在地上喘息“對啊,盛宴狀態
這么好,長得又好,肯定會大火的”
盛宴少有的像今天這樣運動得渾身濕透的時候,也很少有像今天這樣放縱的時候。
接過鄭柯丟給他的礦泉水,擰開了喝了大半瓶,甩了甩發尖上的汗珠,全身心放松地笑了笑“大家一起火”
他想他有點喜歡上架子鼓了。
從地下室排練出去,天邊的太陽已經西沉,夕陽已經把天空染得一片通紅。
盛宴脫掉手上濕透的皮套,正準備取身上的手絹擦汗,摸了一會兒才發現他今天沒有穿西服,而是穿的運動服。
沒有手絹。
正準備收回手,左右看看周圍有沒有賣紙巾的便利店,面前就遞過來一方淡藍色的手絹。
“用我的吧。”
盛宴抬頭對上一張儒雅帥氣的臉,他問道“你怎么來了”
“來接你。”陸明月也坦然,“去你家細化婚禮流程。”
最近這些天,陸明月已經把婚禮能辦的事都辦妥了,但婚禮的流程還是需要兩家人一起商討一下的。
“走吧。”盛宴接過他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沒說什么的,就跟著陸明月上了車。
剛從地下室收拾出來的鄭柯和鐘奈兩人,看著盛宴和陸明月一前一后上車,奇怪地問了一聲“盛宴什么時候跟陸總這么親密了。”
“還有陸總什么時候來的,我們怎么不知道”
因為陸明月平日里也挺喜歡搖滾的,尤其喜歡架子鼓,兩人跟陸明月也有所接觸。
但盛宴從未和陸明月單獨相處過,就算有,也會跟他們打聲招呼,很少有像現在這樣,兩人走之前連個招呼都不跟他們打的。
兩人想不通也阻止不了盛宴他們已經走遠的車輛。
在車上,陸明月拿著策劃書已經跟盛宴說了一遍他策劃的婚禮是怎樣的了。
問了問盛宴的意見。
盛宴聽完覺得很好,難得陸明月連婚禮的花束用什么顏色的花,怎么搭配好看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