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過去一樣,替盛宴點了長命燈,雖不能與你同亡,但愿你長命千千歲。
當主持送陸明月出寺廟的時候,盛宴已經不在原地等他了,他的目光焦急地向人群掃過去。
在一個刻木牌的攤位前看到了盛宴,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他與主持道了別,走到盛宴身旁問他“刻的什么”
“出入平安。”盛宴將他刻好的木牌遞給陸明月,愿神佛佑你一世平安。
“刻得很好。”陸明月的指尖摩挲著木牌上的字夸贊道。
盛宴提議道“回頭掛你車上”
“好。”陸明月收了木牌也沒拒絕。
廟會上的活動很多,兩人邊逛邊玩,見識過許多他們平時里沒有辦法見識到的東西,開開心心地度過了一個情人節,最后在一個閃爍著燈光噴著噴泉的湖泊外,接了一個綿長的吻,這才回到酒店。
牽手的時候,盛宴觸碰到陸明月手腕上的佛珠,問他“陸明月,你為什么要信佛。”
按理來說,信佛的人都很迷信,但陸明月不是,他除了偶爾有看看佛經,去寺廟拜拜,家里沒有一點迷信的跡象。
仿佛就是為了信佛而信佛。
“
為你而信。”陸明月也沒有遮掩,“你相信嗎,在你還不認識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愛上你了。”
“我信。”他的話語太過于真誠,真誠到就算他不用他的眼睛看著盛宴,盛宴也信。
他對他的信任,他對他的包容,還有對他喜好的一清二楚,都令他相信。
雖然不清楚他是怎么愛上他的,但盛宴相信,時間會給他答案的。
他扣著陸明月的手,摩挲著他手上的佛珠,問他“那你現在還需要戴這個嗎”
他人就在這兒,還求神拜佛,是想把他給求走嗎
“可以不用戴了。”陸明月想到他已經向佛祖還過愿了,抬起被盛宴扣住的手,正想去把那串戴了許多年的佛珠給取下來。
卻被盛宴給止住了“不用取了,我想它還有點別的用處。”
“什么用處”陸明月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盛宴突然給吻上了。
盛宴是個冷清的人,需要撩一下,才會動一下,很少有這么積極主動的時候。
陸明月只是愣了一下,就瞬間明白了盛宴想做什么,他笑了一下,積極地回應上盛宴。
臥室里,衣服一件又一件落下。
不斷攀登的氣溫,就像后裔沒有射日前十個太陽炙烤著大地,叫人口干舌燥,除了熱,就再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陸明月替盛宴撩開他肩上礙事的長發,任由盛宴拿著那串佛珠他。
“陸明月,你好香。”這是盛宴一直沒有對陸明月說過的話。
初見時,陸明月身上就有一股若有似無令人心情舒適的檀香,他一直以為是他手上這串佛珠的緣故。
直到他今天摘下了佛珠,這才知道,原來香的不是珠子而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