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明月被盛宴弄得都快神志不清了,乍然聽到盛宴這話,被他迷得更是快神魂顛倒了。
如果他腦子還沒算老糊涂的話,盛宴這話應該是很滿意他的意思。
“你很香。”怕陸明月沒有聽清,盛宴將他抱在耳邊,再次說了一次。
他不覺得這有什么說不出口的,陸明月就是很香啊,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寧靜安逸的氣息,讓人待在他身旁就心情寧靜。
仿佛過去的殺戮日子都得到了解救。
但盛宴不知道他說出的這話有多么的振奮人,明明陸明月還能夠堅持得住的,但是被盛宴這么一說,他的腦袋立馬就開始放煙花了,一簇一簇地放了好久。
他的手不禁抬手打了一下花灑,好讓水珠快速地澆滅他的不理智和狼狽。
盛宴笑了一下,手上的佛珠不停地在游走,從浴室走到了臥室,原本好好的一串佛珠,不知在什么時候扯斷了線。
一顆一顆,噼里啪啦地落滿了整個地毯,它們都這樣了,盛宴還是沒有放過它們。
他讓陸明月躺在佛珠上,對著這些珠子不停地摧殘,他的膝蓋,陸明月的后背,都摩挲過這些佛珠。
把原本光滑細膩的佛珠
,摩擦得黯淡不已,恨不得自己這輩子沒變成過珠子。
又是一整夜。
陸明月在清晨的時候,實在沒抵過盛宴的年輕氣盛,閉上眼睛沉沉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盛宴已經把昨晚的狼藉收拾好了,只不過還沒有換房,所有的垃圾都丟在垃圾桶里。
陸明月看了眼那被裝滿了垃圾的垃圾桶,眼前一黑,他可算有點明白,找比自己小很多的伴侶有多與眾不同了。
“你醒了”
盛宴看到他醒了,從一旁遞給他遞過來一杯加了糖的水,“喝點糖水緩解一下低血糖。”
陸明月接過喝了一口,這才感覺那眼前一黑的癥狀好上了不少,不過當他握著水杯的時候,他好像又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什么。
貌似他們第一次就是他收拾的房間,他給盛宴倒的水
怪不得那次他看到自己已經起床穿好衣服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原來是他的勝負欲在作怪
陸明月頓時覺得又氣又好笑,但不可避免地又會被盛宴的可愛給可愛到。
他將水杯放在自己身前,真誠地向他夸贊道“盛宴,你好厲害。”
是真的很厲害。
陸明月換位思考,如果他是盛宴的話,至多堅持三四次體力就會不支。
但盛宴每次都能一整晚,可見年輕人的體力就是不凡。
被陸明月這么直白地夸贊,盛宴的耳朵不可避免地紅了紅,但他面上很淡定地道“你滿意就好。”
他以為他有頭發遮擋,發燙的耳朵就沒人會看得見,但是他完全忘了他這會兒的頭發被撩到了耳后,他的純情被陸明月一眼看到底了。
陸明月繼續喝著杯子里的水,心尖忍不住發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