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鶴駁不客氣地敲了個腦栗子“跟爸爸去要酒喝膽兒挺肥。”
郁白夏正煩著,不滿抬手將鶴駁放在他發頂的手打開。
見奶團子真的在生氣,鶴駁抿著嘴角沒再說話。
大甲默默不做聲,悄咪咪湊到他身邊“郁白夏,你想喝酒嗎”
小甲一聽,就知道她哥哥又在動小心思。
“哥哥,小朋友不能喝酒。”小甲不滿道“你可別帶壞郁白夏。”
大甲不以為意“一成不變的人生多無趣,我們也要挑戰不同的體驗。”
“我看你是皮又癢了。”小甲翻了個白眼“媽媽不在,讓我看住你。”
搬出媽媽,讓大甲瞬間瑟縮了下肩膀。
看來他還是比較怕媽媽。
“你不說、我不說,媽媽不會知道。”他不滿地瞪著妹妹“況且,你在這兒受欺負,媽媽會保護你嗎”
“不能夠吧。”
“你還不是得靠我來保護你”大甲雙手環胸,挑著眉“你得聽我的話,懂了沒”
兄妹倆意見相左,鶴駁將團子一把抱起“我們先回去吧。”
“誒”郁白夏依依不舍,酒吧多好玩啊,夜生活才剛開始“爸爸都還沒回去呢。”
“爸爸在打工,而你該睡覺了。”
“我還不困呢,”郁白夏連忙擺手“現在正是我最清醒的時候。”
“是誰剛才打了倆個哈欠。”鶴駁面無表情地指出來。
郁白夏“是大甲先打哈欠的,我只是條件反射。”
“那就大小甲也該回去了。”于浩不知何時從舞臺上下來,商睿跟柏陽也不見人影。
“商睿哥哥呢”郁白夏顧左右而言他。
然而鶴駁不吃這套“走吧。”
“對,帶上大小甲。”將雙胞胎托付給鶴駁,于浩有種臨終托孤的味道“鶴駁,大小甲就交給你了。”
“你們倆,要聽哥哥的話,知道了沒”于浩叮囑雙胞胎。
“我也想聽哥哥的話,但是哥哥沒有話。”大甲吐槽。
小甲輕輕點頭,睜著一雙單眼皮看向鶴駁“不過鶴駁哥哥長得也很好看。”
“我也好想有個長得帥帥的哥哥。”小甲一本正經地憂傷。
大甲扭過頭,蹙起眉看著小甲“那就交換啊,我要郁白夏當我弟弟。”
“我也想有個好看的弟弟。”
兄妹倆互相拔刀。
“快走、快走。”于浩被兄妹倆吵得腦殼疼“鶴駁,路上小心。”
帶著一對雙胞胎,外加一只奶團子離開酒吧前,鶴駁向鶴覃打招呼“爸爸。”
“嗯。”鶴覃淡淡應聲。
慕軒咂舌,錯愕地看著抱著奶團子的俊美少年。
他曾見過鶴駁的照片,也略聽說過鶴駁的身世。沒想到已經長成了跟鶴覃一般冷漠的少年,只不過少年似乎特別寵愛懷中的奶團子。
剛才他的注意力都在恒青身上,知道靠近舞臺的雅座坐著幾位小孩兒。
只當是哪家不長心眼的把孩子帶來酒吧獵奇,根本沒當回事。
沒想到,他暗暗腹誹。
不長心眼的家長
是鶴覃。
幸虧鶴覃不會讀心術,要是讓他知道自個在心底埋汰他,怕是恒青要在自己墳頭草上蹦迪。
從小慕軒就天不怕地不怕,骨頭賊硬。
鶴家向來推崇孩子自生自滅的成長軌跡,長在那個圈子里,不需要你主動卷娃,娃自己就會卷起來。
慕軒就是那個卷著卷著跑了的。
唯一讓他犯慫的,只有鶴覃。
他從小父母貌合神離,誰都不樂意管他。雖然是慕家大少,卻飽受傭人欺負。有時還得餓肚子,連飽飯都沒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