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遇到鶴覃,他正在被族系中的表兄欺負。
他們仗著父母撐腰,而慕軒沒人照料,堂而皇之地要脫光他的衣服,將他鎖在后花園里。
當然,慕軒絕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
抱著同歸于盡的心態,一拳一拳地狠狠回擊。
表兄們被打得抱頭痛哭,當然他也沒落到好。被打斷兩根肋骨,躺在地上沒了半條命。
那邊的父母眼見兒子被打,不依不饒。
而慕軒的父母,連電話都不肯接,冷漠地相互推諉。
沒人愿意替慕軒出頭,連送慕軒去醫院都不肯。
其他人皆是冷眼旁觀,巴不得這個兇狠殘暴的狼崽子就這么死了。
那個時候,鶴覃出現。
鶴家正統繼承人,天資卓絕。他就是別人口中,完美無缺的那一類人。
年長他幾歲的少年,已然長成了令人忌憚的冷寒模樣。
旁人都對這位少年天然帶著畏懼。
“鶴少。”
沒人敢直呼他的名字。
圍在慕軒身邊的眾人退開,只有躺在血泊中的倔強少年。
鶴覃慢悠悠走過去,一步、兩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慕軒的心上。
他的狼狽、不堪被一一揭開。
慕軒很想躲開,可是他的手脫臼,根本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站起身體。
在少年面前站定,鶴覃緩緩垂下眸子,看著躺在地上的慕軒。
“打電話給葉醫生。”
葉氏是鶴家專屬私人醫院,而葉展作為葉家繼承人。
唯有鶴覃能叫得動。
“葉醫生”旁人錯愕,不懂鶴覃居然愿意為了慕軒叫葉展。
葉展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醫學奇才,脾氣古怪。曾經也有鶴家人仗著身份,讓葉展治病,葉展根本不為所動。
“鶴少、真的要打電話給葉醫生”
“嗯。”鶴覃語氣冷淡“被傷成這樣,需要好好檢查一下。”
“有沒有暗傷隱患。”
慕軒動了動唇角,他不能動,也說不出話。
不敢置信地看著俊美陌生少年,鶴家少爺向來冷清冷性格,居然會對陌生的他施以援手。
“以后,他住到鶴家。”鶴覃冷聲道。
“什么”
眾人困惑不解。
鶴覃為什么要讓他住進鶴家
只是個沒教養又沒人管的野孩子,他憑什么能獲得鶴覃的青睞。
慕軒自己都想不明白。
但他還是這么被鶴覃帶在身邊,直到他十六歲。
離開鶴家
慕軒熱情地將手搭在鶴駁肩膀上“阿駁。”
他一直挺遺憾,離開鶴家之前,沒來得及親眼見到他的小侄子。
這世上,慕軒把鶴覃當做唯一親人。
自然也就只對鶴駁,多了兩分小輩的親近。
但鶴駁顯然不領情。
冷冷地扭著肩膀,錯開慕軒的手。
冰涼的眸子瞪向慕軒,漆黑的眸子里透出淡淡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