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不許大聲喧嘩,更何況他們還在手術室外,可是在場的醫護人員也沒有一個敢上前提醒的。
很明顯,閻王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只是普通人的他們怎么敢上前啊
冽微蹙了蹙眉“紀承希,你怎么回事你今天怎么這么失態”
“”
猛然的提醒,紀承希終于宛如大夢初醒。
是啊,他怎么回事,他今日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態
而江寒早就已經不耐煩了,在紀承希松開他以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一眼都沒有再看向手術室
月曜醒過來已經是一個星期以后了。
這一個星期里沒有一個人來看望月曜,紀家的企業涉及醫院、學校和商品零售,所以這間醫院就是紀家主辦,如果月曜醒過來或者發生了什么事,一個電話就可以通知的到,所以他們才不會天天守在這里。
而這一個星期里月曜的病情一直在反復,畢竟是從十層樓的高度上一躍而下,很快治好就起不到效果了。
所以表面跳樓,實則蹦極的月曜一連裝了好幾天,身體躺在這里,意識早已回到了穿書空間。
他屏蔽了痛覺,只剩下爽感和快感,所以身體的機能再怎么在月曜的指揮下變質,他都沒有什么感覺,甚至還覺得有點爽
而月曜跳樓的事跡,也在學校傳的沸沸揚揚。
說什么的都有,不過大多都是在說月曜,哪怕有少數好心人控訴一下紀承希江寒冽微謝疏狂等富家子弟貴族公子的惡劣行徑,也很快就會被公關的銷聲匿跡。
這當然也在月曜的意料之中,主角么,不強大能叫主角嗎
紀承希是第一個來看月曜的人,在月曜好的差不多的時候。
燦爛的日光下,那個人渾身上下都是陰沉的,卻還是難以忽略那張帥絕人寰的逼人面容,背頭桀驁,一絲不茍,和書中的霸總們一樣,黑色大衣永遠都是絕對標配。
這大初夏的,穿著這樣的黑色風衣,他們不熱嗎
余光之下,月曜止不住的吐槽,可是面上,他卻是強撐著、一點一點的轉過了頭。
每一下都是那么的艱難,臉色慘白如紙,似乎看向門口那人的腳就已然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的床頭還放著一束粉色的玫瑰花,嬌艷欲滴般的顏色,稚嫩水潤的如同新生。
沒人會送月曜鮮花,反正據紀承希所知,江寒冽微謝疏狂他們絕對不會送,也從來沒有送過。
想必應該是醫院的醫護人員吧。
月曜總是平白的、莫名的就會討人喜歡,哪怕就是陌生人,哪怕是第一次見面,都會忍不住的喜歡他憐惜他,想要呵護他想要照顧他。
當初紀承希也是這樣,見月曜的第一面,就把他領回了家,更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都將他留在了身邊,就連吃飯睡覺都要和月曜一起。
他小小的一只,永遠奶白奶白的,似乎是有點社恐,又有點自閉,總是躲在自己的身后,又小心翼翼的怕觸碰到他,所以只是抓住他的衣角。
直到紀承希抓住了月曜的小手,他都是那般的受寵若驚
可是從什么時候起,月曜就不在他的身邊了呢
沒有在一起好好地吃過飯,晚上睡覺再也沒有奶呼呼的稚嫩可以摟在懷里,他那么瘦,又那么的軟
想到這里,紀承希再也難以抑制,微風吹起他黑色的風衣,男人猛地就撲了上去。
一把就掐住了病床上少年纖細的脖頸,厚重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而一并產生的還有月曜
興奮的驚呼
“哇哦,這么的刺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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