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響起系統的提醒請宿主注意保持人設
月曜報一絲太興奮了,沒忍住。
不過不是說江寒才是虐待狂嗎怎么紀承希也開始虐待人了
掐著脖頸親吻,嗯有追妻火葬場那味了
可惜呀,現在不適合刷虐身劇情,沒有感情進度的虐身毫無意義
月曜想也沒想就躲開了,紀承希的吻落在了他的耳側,而紀承希不知道為什么,卻像是已經瘋了。
月曜躲開了他的吻,他躲開了他怎么可以躲開
指尖越發的用力,骨節都泛起了淡淡的白,好像他輕輕一用力,就可以掐斷那纖細單薄的脖頸。
“你為什么要跳樓為什么跳樓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讓你回來你都不回來,只要你拉住我的手,我就可以把你拉回來,你為什么不拉住我的手你為什么不拉”
“你說話啊說話”
月曜“”讓啞巴說話可還行
不愧是渣攻,長得再帥又怎樣,減分
紀承希不知道月曜已經給他是不是最強大的主角打了一個初始分。
滿分是十分,他現在已經只剩九分了。
但他知道的是,手掌中的這條脖頸好細、也好涼,就好像被抽離了所有的溫度,只剩一個冰冷的空殼。
他這才看向了身下的月曜。
躺在床上的漂亮男孩臉色蒼白,正在拼命的掙扎,兩只消瘦的手胡亂的抓著他的手指,妄圖掙開他的桎梏,可是很快的,月曜就沒有力氣了。
他終是緩緩地松開了紀承希掐著他脖頸的手,閉上眼眸的同時,一顆晶瑩的淚滴從他的眼角滑落
他、他在干什么
月曜一緊張就不能說話,他難道忘了么
隨著那顆滾燙的淚珠滑落到紀承希的手背,男子終于從癲狂中回過了神,猛然松開了對月曜的禁錮。
月曜瘋狂咳嗽。
硬是裝咳裝得把被子枕頭都踹到了地上,更是一腳就打算踹上紀承希的腿。
敢掐老子踹死你
不過,紀承希已然站了起來,直到月曜咳的差不多了才幫他把地上的被子撿起來,又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氣已經出了,他終于是冷靜了下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胸口的沉悶卻更嚴重了,看見月曜這個模樣,就好像是有誰拿大錘子狠狠的砸了一下他的胸口,又疼又悶。
“喝水。”紀承希道。
月曜還在哆嗦,渾身上下都在闡述著你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你怕我干什么”紀承希握緊了水杯,“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誰我不是他,我不是江寒”
月曜你當然不是他,渣攻二號的劇情不要往自己身上攬嗷。
聞言,病床上的少年終于鼓足勇氣抬起頭看了一眼,卻又在下一刻忽然驚醒一般,毫不猶豫的就推開了他床邊的紀承希。
更害怕了
原劇情中,此時的月曜已然想起了其母是怎么死的,對紀承希也就更加的畏懼了,比起畏懼更多的是失望。
其實,原主并不是賤受,只是身邊的人太過可怕和霸道,所以才一直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直至被活活折磨而死。
他真心的付出過感情,也掏心掏肺的愛過他們,尤其是紀承希,是原主第一個愛上的人,卻也被傷的最深
所以,月曜攻略紀承希的方式就是讓他后悔,悔的肝腸寸斷、悔的生不如死
沒錯,他是要控制住小說中最強大的主角,但是在不知道誰是最強大的主角之前,月曜不介意一起控制
一個一個上,和一起上,一樣的啦
小白花月曜無比的害怕,一把就將水杯推了出去,推得非常有技巧。
沒有一滴小水滴是無辜的,全部、徹底、完全的將紀承希從頭澆到了尾,并且保證沒有一滴水滴偏離了軌道,沾到了自己。
被澆成落湯雞的紀承希似乎是真的生氣了,重新又匐了上去“月曜你發什么瘋你怎么就這么的不識抬舉,我都過來看你了還想怎么樣”
“還敢躲開我的吻,你膽肥了不喝水是吧,你信不信我喂給你喝還是說我就在這要了你,你才能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