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以前月曜早就求饒了,就算不能說話,但他還會哭,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而現在,月曜卻忍著不出聲,倔強的咬著自己殷紅的唇瓣,無論是對江寒提到他的媽媽這件事,還是掰折他手腕這件事
這倒讓江寒有點吃驚了,怪不得紀承希從月曜的病房里出去以后會是那般的失魂落魄,看來月曜真的是變了不少。
不過那又怎樣,一個死人而已能影響什么
無聲的用力,月曜的手腕還是被掰折了。
終于,月曜還是沒忍住,嗚咽的轉頭咬上了自己的枕頭,似乎非常疼痛,渾身都在顫抖著,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也終于出了他的第一聲“啊”
太爽了啊
知道江寒是個虐身狂魔,所以在他來之前,月曜就將自己的痛覺和爽感綁定到了一起,痛感一倍,爽感就是十倍
月曜最喜歡追求各種各樣的刺激,這樣的機會,他當然會好好把握咯。
江寒“說話了我早就問過醫生了,你的啞巴病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漸漸地好轉,直到徹底恢復,所以要多受刺激,刺激的越多,恢復的越快。”
據醫生所說,前半句確實是正確的,月曜的啞巴只是暫時的,隨著成長會漸漸好轉,但是后半句就是無稽之談了,醫生說的可是不能受刺激。
所以,江寒這個小騙子。
當小騙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喲
惡劣的笑意從江寒的嘴角滑過,他下意識的準備抽回來手,可是下一刻,卻覺得自己的手臂一涼,是月曜猛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
沒有什么溫度,連指尖都是冰涼的,但江寒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撩人心弦的滑膩。
“寒哥”月曜囁嚅著出聲。
剛才是月曜自跳樓以后出的第一聲,而現在則是第二聲,每一聲都獻給了江寒,甚至第二聲還是喊著寒哥。
這無疑是取悅到了江寒,但是卻也讓江寒感到更加詫異。
月曜不怕他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拉住他了
寸頭一頓,有些厲色的看向了身下的月曜,本以為月曜會害怕的蜷縮起來。
可是美艷的洋娃娃卻并沒有,如同蝴蝶振翅般的微微翕張著小小的鼻尖,細碎的言語開始慢慢涌現
“寒哥你關心我是嗎你問醫生實則是在關心我對嗎”
“寒哥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的苦衷”
“我見過的我見過江叔叔打你的樣子”
“我知道你對我做的都是他對你做過的”
“寒哥你不會愛人沒關系”
“我教你”
嬌滴滴的音色流淌過江寒的耳邊,月曜無聲的拉著江寒的胳膊,讓他慢慢的靠近,等到江寒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的呼吸已然相互交融,氣息相互纏繞。
月曜的身上很甜,江寒很早以前就知道的,甚至嘗過的
他眼睜睜的看著月曜慢慢的環上了他的脖頸。
那只被他掰斷的手可憐巴巴的墜落著,卻被他的主人一次次的抬起來,直到顫抖的環上了他,那鮮紅水潤的唇瓣離得他越來越近,就像是要過來吻上他的唇
可是下一刻,那唇瓣又像是調皮的小鹿,猛然跑到了他的耳側。
恰有所指的,吻上了他的耳垂。
而在江寒不知道的地方,月曜正在用那一雙瀲滟含情的桃花眸望著他們身后的監視器
不出意外,一定有人在對面一直觀賞著這一幕幕,從他沒有醒來開始,再到紀承希和江寒對他的所作所為
能有這種惡趣味的,恐怕就只有小說中的變態書生、衣冠禽獸冽微了
月曜吻上了江寒的耳垂,卻對著監視器露出了一個調皮的微笑。
隨即,一個眨眼,監視器被無所不能的月曜關閉
看我親別人很爽吧小混蛋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記久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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