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了,難道說真的是因為你媽媽”
媽媽
小白花月曜終于有了點回應,他囁嚅重復著這個詞,無聲的蜷縮成了一個小團靠在了床頭,瘦削的肩膀一聳一聳,淚水再也止不住。
見狀,紀承希還是敗下了陣來。
他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月曜,你別鬧了行嗎再怎么樣,你媽媽已經死了,她回不來了,你為了一個死了這么長時間的人這樣鬧值得嗎你乖一點,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嗎”
再次無語了,家人們。
原主的母親被紀家害死了,還隱瞞死因隱瞞了這么多年,結果到了渣攻的嘴里就變成了她回不來了,忘了她吧,別鬧了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聽聽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掉分、掉分、瘋狂掉分
似乎是跳樓的時候被大樹掛到了,月曜渾身上下都是血痕,還有之前江寒所欺負他時身上留下的紅痕,縱橫交錯的盤曲在月曜的身上。
從紀承希進來起,月曜就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也沒有看他一眼,他全程都非常怕他,非常、非常怕他
直到紀承希說完這句話以后,月曜終于抬起了頭。
凄涼到極點的眼神,狠狠的刺了他一下,他從來沒見過月曜這個樣子,紀承希莫名的有些害怕,就像是在天臺上抓不住月曜一般的令他害怕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哪里出了問題
江寒來到醫院的時候,恰好看到紀承希剛剛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像是有些魂不守舍,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不小心和護士小姐姐推著的醫療器械撞了一下,他都淡漠的沒有任何的言語,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寬闊的背脊,無比的蕭條。
江寒注視著紀承希上了車,才將自己嘴邊的煙掐滅,隨即上了樓。
而剛剛演完一出戲的月曜已然安安靜靜的躺了下來。
躺著上班,巴適得很
直到大門被推開,月曜直接就感覺到了一陣惡寒。
他就知道還有會主角上門的,挺好,看看這回又是哪個小可愛呢
“小可愛”江寒站在了月曜的床邊。
“”
不愧是小說中將虐身上升到極限的男主角,長得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寸頭、星目,輕蔑的表情,不過他的唇倒是長得挺好看的。
唇形完美唇珠挺翹,軟乎乎粉嫩嫩的,月曜看得有些走神
“好了”江寒察覺到了月曜的目光,他有點詫異,月曜居然敢直視他了
“不跳樓了我以為你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跳樓呢”
月曜不是哦,第一件事是搞紀承希,而且我們剛剛搞完,感情線又刷了5呢嘻嘻
被被子包裹住的月曜不說話,嬌小稚嫩的麗人被厚厚的棉被裹起,精致美艷的如同一個洋娃娃。
無可口非,月曜真的很好看,而江寒討厭的就是他的好看
強大才應該美麗,柔弱嬌嫩的美麗只會變成強權的工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越看越血氣翻涌,他一把就掀起了月曜緊裹著的棉被。
寬松的病號服穿在纖細的美人身上,稚嫩卻遍布紅痕的玉體展露而出。
他欣賞著身下的這具完美無瑕的胴體,尤其是那些自己制造的紅痕,慢慢的從床頭走到了床尾,惡劣的微笑著。
直到惡魔般的指尖點上了月曜的腳裸。
狠狠的按壓了一下被樹枝掛破的傷痕,原本上了藥的地方又開始流出了鮮血,刺目的紅落在了稚嫩的純白上
月曜果然是個變態啊,這么執著于把他這副身體弄臟。
“叫主人”
“”
“疼嗎很疼吧,來求我啊求我也不會放了你”
“”
“所以說啊,沒事干跳什么樓呢真的想起來你那早死的娘了”
不愧是惡魔江寒,一上來就直言不諱,他邊說邊折磨著月曜的這副身體,說到月曜媽媽的時候已然一把鉗制住了他的手腕。
大有一種就要把月曜的手腕掰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