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憑什么,狗也配
江寒一把就掐住了月曜的脖頸,更是直接一個使力就輕而易舉的將月曜頂在了病床之上,頭頂和床頭相互碰撞,發出了猛烈的重音。
月曜麻了,這一個兩個怎么就這么愛掐脖頸
可是出奇的,月曜卻并沒有掙扎,他冷冷的注視著自己,莫名的就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從江寒的身上一滯而過。
就好像被他掐住脖頸的漂亮男孩已然變成了另一個人。
那個人淡漠、冷酷,甚至還有些肅殺之氣。
其實,月曜本身是很冷的一個人,要不是喜歡刺激才攬了這個活,他都懶得演戲,一場游戲,玩玩而已。
江寒有些奇怪,不明白我很貴,你們不配這樣的情緒是怎么會從他們從小馴養的小狗身上發出來的,而等到他再定睛去看的時候,小狗狗卻又變了另外一副表情。
而這副表情比剛才還要讓江寒震懾。
那雙水潤通透的桃花眸中鋪天蓋地的都是同情,不是同情月曜自己,而是月曜在同情他
他養得狗在同情他
其實,月曜沒說錯。
江家崇尚暴力,華麗衣著的包裹之下皆是瘋批的本質,比如他的父親,性格暴躁,經常打人,打妻子打兒子,妥妥的家暴狗。
江寒就是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他本應是痛恨他父親這種行為的,每每見到他爸爸打他的媽媽,江寒都像是瘋了一樣的沖出去護在他媽媽面前,可是卻也讓兩人挨揍挨的更狠。
可江寒還是會一次次的沖出去,哪怕被打的皮開肉綻,哪怕被打的頭破血流
可是遺傳這種東西很玄學,你越不想成為什么人的時候,你偏偏就會成為這種人,而長大的江寒,就是
小時候的月曜第一次見江寒被他的父親打,就沖了過去,護在了江寒的面前。
那么膽小的一個人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迸發出來的勇氣,想都沒想的就沖了出去,甚至紀承希都沒有拉住他,這也是后來紀承希吃味將月曜以賭局的角色輸給江寒的原因之一。
可是,江寒卻并沒有感動,甚至不但沒有,還猛然站了起來,搶過了他父親打他時用的皮帶,狠狠的抽起了月曜
一下接著一下,沒人上前去管,紀承希在吃醋也沒有去管,冽微自然不會管,其余的渣攻們不在。
所以直到江寒把月曜打的皮開肉綻,趴在地上再也起不來,才終于停下了手。
所以說啊路邊的畜生就不要撿啊
誰知道自己救的是人是鬼
“月曜”還在同情著江寒,那目光赤裸直白,就像是通過他的表面看向了本質。
江寒無能狂怒,在又把月曜狠狠的收拾了一頓,基本上將月曜手腳都折斷了以后,那同情的目光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自然不會改變,月曜都快要爽死了。
越爽就越同情江寒,看看把小伙子給氣的,這么賣力的欺負他,實則都是在給他的爽感升值。
甚至感情線也刷了5呢,和刷紀承希刷的一樣快呢。
或許是累了,或許是氣著了,又或許是終于也通過表像認清了自己的本質。
幾乎是逃離一般的,江寒已飛快的速度沖出了病房
“少爺,您回來了”
紀承希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來的,直到管家的聲音從旁響起,他才回過神來。
他錯愕的點了點頭。
“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月小少爺他沒事吧”管家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直到說出來這個稱呼以后,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