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月曜哪怕回來了,紀承希也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他摟著一個漂亮的小男孩,讓那小男孩喂他喝酒,冷冷的看著門口那只傷痕累累的月曜“怎么回來了你不是喜歡江寒嗎不是江寒挨打的時候,你護著嗎既然如此,你現在回來干什么”
月曜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說話,雙手抱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胳膊,紀承希能看得出來,江寒拿煙頭燙了他。
紀承希蹙了蹙眉,打狗還要看主人,正準備伸手將月曜拉過來。
而江寒卻帶著一大幫人從江宅過來了。
第一時間就看向了月曜,短短的兩個字“過來”。
月曜沒有動,而是看向了紀承希。
但那一刻紀承希卻沒有看向他,那時候他還在吃醋,他還在可悲的吃醋,不但沒有管月曜,還吃了那小男孩手里的芒果。
見到這一幕,月曜終于還是動了。
他緩緩地朝著江寒走去,卻又聽到了江寒讓他跪下來爬過去的聲音。
紀承希本以為月曜不會這么做,雖然月曜從小就膽小,但其實他自尊心很強,從小時候起就是如此,直到他看見月曜真的跪了下來,像狗一樣的爬了過去
好賤
他喜歡江寒就喜歡到那種程度了么,哪怕就這樣的作踐他,他都甘之如飴
紀承希沒有任何在阻攔的想法了,心理也就更加的憋悶,摟著那小男孩更緊。
而月曜已然爬回了江寒的腳邊,叫著江寒“主人”。
江寒一個攬腰將他高高抱起“跑什么,我弄疼了你,下回輕點就是了”
“乖,我回去好好疼你”
啪
紀承希打碎了手中的洋酒瓶,那個時候和現在都是,兩個時空好似發生了重合,又很快的割裂
酒瓶重重的砸在了墻上,炸開的玻璃卻反彈了回來,有幾片劃過了紀承希的臉頰。
有濃重的血味漫了過來,可是紀承希卻只記得臉上眼淚的咸濕。
他哭了。
他哭得很大聲。
空無一人的宅院里,傳出來了陣陣嘶吼,一聲比一聲痛徹心扉
紀承希終于明白了自己對月曜的感情,原來那叫做愛
在紀寒時別墅內的月曜打開了洗手間的大門,并關閉了屋子里所有隱藏的攝像頭。
紀寒時對原主有著變態的欲望,現在還強忍著是因為怕嚇到他。
但不代表不能暗暗監視。
紀寒時早在月曜熟睡的時候就安排下人,在他的臥室里裝了十幾個攝像頭,全方位無死角的視奸著月曜,尤其是洗手間。
在馬桶里面還能裝三個攝像頭,月曜是萬萬沒想到的。
變態的老男人啊,真是至死是變態。
不過沒關系,這并不能攔住月曜,相反,他有著充足的時間
去刷下一名渣攻的感情線。
好敬業哦,小月月都快要被自己感動哭了
去找誰呢拉開洗手間大門的時候,月曜短暫的想了一下。
紀承希吧。
在醫院的時候,好像把他氣的不輕,不能早早地把他氣死了,至少在刷完感情線以前他都得活的好好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