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門,開門。
緊接著,月曜就聞到了刺鼻的酒香。
濃厚醇香卻因為各種各樣的洋酒被混在了一起,而泛起了淡淡的刺鼻,而與鼻子一起有所感覺得還有耳邊來自于紀承希痛苦的嘶吼。
“”
月曜打開的是紀家空置房屋的房門,所以他不知道紀承希發生了什么事,還以為老鼠夾夾到了他的小雞雞呢。
要不然怎么叫的這么的痛苦。
大晚上喊叫,很擾民耶。
臥室內沒有開燈,紀承希還在一瓶接著一瓶的喝酒,他早就已經醉了,臉上的鮮血順著他鋒利的下顎線流下來,他都渾然不管,只是端起酒瓶,如同灌酒一般的喝著。
直到他隱約之中在臥室的大門口看見了月曜的身影。
一件白襯衫,一雙修長的腿,漂亮的臉龐冷漠的眼神。
他懷疑自己看錯了,月曜怎么會出現在紀家,怎么會出現在他的臥室門口。
雖然在醫院的人早已匯報月曜身體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還需要在醫院靜養,所以不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一定是他喝醉后幻化出來的身影。
但是盡管如此,他還是瘋了一般的朝著那抹倩影跑去,哪怕是假的也好,哪怕是幻覺也好,月曜現在在他的身邊就好
可是剛剛跑出門口,果不其然就看見月曜消失在了空無一人的隔間。
如同一個美好的幻夢,驟然破滅。
緊接著,他又在另一個次臥門口看見了月曜,還是一件稍長的白襯衫
紀承希又朝著那邊跑去。
月曜又消失了
再緊接著,月曜又出現在了另一間臥室門口
紀承希又又朝著那邊跑去。
再再緊接著
好了,沒有了,不玩了。
月曜怕他再來這么幾次任意門穿梭,會把他的渣攻一號嚇死,這畢竟是渣攻文學,又不是無限流文學,嚇到他的渣攻大寶可怎么辦。
要不是感情線在唰唰的往上升,月曜才懶得在這“裝鬼”逗他玩。
紀承希不厭其煩的朝著那抹幻夢跑去,就好像是要抓住最后的稻草,這一回他終于接近了,連摔倒了都渾然不知。
就在月曜腳邊五米左右,渾渾噩噩的紀承希踉踉蹌蹌的倒下,酒醉之下根本無力在起來,他只好匍匐著一點一點往前爬。
桀驁的背頭凌亂無比,引以為傲的左臉遍布血跡,渾身的酒味,卻只是一味的朝著眼前站立的月曜而去。
一下接著一下的挪動著,直到抓住了月曜穿著棉質拖鞋的腳丫。
這一回,紀承希終于抓到了,他抓住了他唯一的幻夢,夢境變成了真實,是喜極而泣。
他抓著月曜的腳丫一點一點的起身,又脫力的轟然趴下,又起來,一次接著一次,狼狽不堪。
直到站立的月曜冷冷的看了下來。
如同施舍一般的抬起了那人的下顎,皙白稚嫩的指尖撫上了那短短的胡茬,溫柔的摩挲著,卻不帶任何的感情。
“多可憐啊”
“跟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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