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紀寒時禁欲
紀承希平復了一下身體里的燥熱,準備過去安慰一下月曜,可是剛下了床,紀寒時就將月曜攬腰抱了起來,并且將自己身上的西裝披在了月曜的身上,將那稚嫩白皙遮擋的嚴嚴實實。
“紀承希,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紀承希一愣。
從來親切對他的叔叔第一次這么生氣,更是直接直呼自己的大名。
“紀叔,我剛剛只是”紀承希想要解釋,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他剛才確實是想要那么做的,要不是紀寒時趕過來,現在月曜就已經是他的人了
所以這事確實怪他,再加上月曜還在哭,就像是受了很大的驚嚇。
窩在紀寒時的懷里,雙手顫抖的摟著他的脖頸,紀承希看不見月曜的臉,想必那張臉上早已是淚流滿面。
淚流滿面的笑得止都止不住。
肩膀都在抖。
紀寒時不愧是杰出的商界精英,思路確實非常清晰。
知道紀家和他所在的別墅離得最近,如果自己不在,從體力上稍微可能且唯一能去往的地點就是紀宅。
所以找到這里一點都不奇怪,沒白讓月曜等這么久,終于是來了。
沒枉費他身上的片片紅痕。
不愧是總受的身體,輕輕一碰,就是一道痕跡。
紀承希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紀寒時的突然到訪所吸走,所以他不會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痕跡,而紀寒時卻一定會注意的到
他本來就對自己有著強烈變態的性欲,自己的身上那么一點點痕跡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看著自己貪戀了十五年的少年,穿著自己的白襯衫,躺在了別人的床上,被別人烙上了痕跡
紀寒時不生氣就怪了
“夠了我不想聽”
“紀承希麻煩你做點正事,你知不知公司里最近麻煩事很多,你父親天天花天酒地已然靠不住了,而你呢學校也不去,公司也不去,天天窩在家里不是喝酒就是玩”
最有一個字,紀寒時說的咬牙切齒。
“子不教父之過,你父親已經是那樣一個人了,你難道也要變成他那樣嗎”
“明天就給我來公司,后天就給我去學校,收起你大少爺的習性,不要再和江家那幾個孩子瞎混還有,月曜我帶走了,我看看誰敢上門和我要人”
紀承希被罵了一頓,天之驕子的他一句話也沒有反駁。
他望著抱著月曜的紀寒時,無比的自責,他知道月曜不會原諒他了,都是他的錯,他又搞砸了
而月曜已然被紀寒時抱走。
臨走的時候,紀承希最后一次鼓起勇氣想要看月曜最后一眼。
本以為月曜不會看他,一定還在哭。
可是在紀寒時抱著他轉身的一刻,紀承希卻從紀寒時的肩窩處看到了月曜的笑顏。
他探出頭來,對著他嬌羞一笑。
用只有他們兩才能看見的嘴型對他說道。
“紀哥哥,我等你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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