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冽家電話”整間刺青室都非常安靜,下屬回的膽寒。
江寒冷靜了片刻,還是接了起來。
“又砸手機了,江少爺”
冽微壓根就沒有給江寒手機打電話,知道也打不通,他打到了他的下屬那里。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江寒心情不好,不想和冽微說話。
冽微卻只顧著笑,溫柔的書生笑起來也是溫柔的“是紀寒時帶走了月曜。”
他送來了江寒此刻最想知道的消息“嬴家那里我也派人去問候了,舉家上下只有一名植物人掀不起什么風浪。”
“我知道,不用你說。”
“所以呢我們的江大少要去紀家把你的小寵物帶回來嗎”
“關你屁事”
“自然是不關我的事了,我怎么敢教江大少做事,不過”電話那頭有意的停頓,隨即便是意有所指的微笑“不過,江寒你不會真的以為月曜喜歡你吧”
寒哥,你不會愛人沒關系。
我教你
那日月曜輕柔嬌媚的吐息浮現在了耳邊
江寒直接掐斷了電話。
長久的停頓,他招呼下屬們出去了,空曠的刺身室里獨留下了他一個人,他轉身看向了紋身臺正前方的小提琴。
月曜的小提琴。
小時候,江寒每每被抓來紋身的時候,月曜都會給他拉琴,悠揚的曲子一出來,好似將他的疼痛也一并帶走了。
可是已經好久了,月曜再也沒有為他拉過琴
清涼的月色下,紀承希看見月曜在哭,他俯在他叔叔的肩頭,緊緊的摟著紀寒時的脖頸,一下一下的抽泣著。
耳邊還回蕩著月曜的話語
“紀叔叔,救我”
救我救什么救月曜嗎
可是,月曜他不是自愿的嗎他剛才并沒有反抗啊
紀承希想不通,詫異的看著這一幕,直到月曜開始哭。
他哭得好傷心,就好像真的被強迫了,而紀承希臉上的疑惑也漸漸地被心痛所取代。
是他錯了,他剛才干了什么啊
本來現在月曜因為他媽媽的死因還處在害怕他的階段,結果自己就將月曜按在了床上想要親他,甚至還想要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接受不了的吧
更何況是從小就羸弱、敏感的月曜了
都怪他,都怪他
紀承希自責無比,臉色奇差,他想要過去安慰一下月曜,告訴他別哭了,自己剛才不應該那么做,下回沒有他的允許絕對不會在碰他了。
是他的紀哥哥不好,是他的紀哥哥腦袋里都是黃色廢料,只要他不哭怎么懲罰他的紀哥哥都行
要不是月曜趴在懷里的是他最敬愛的叔叔紀寒時,紀承希高低也得給抱著他的人一拳。
抱得那么緊干什么,還摟著月曜的小腰,甚至手還伸向了他白嫩的腿